那脆弱是什么意思?
什么脆弱?
思考之时,楚然体內的红衣诡异的鲜血更在愈发的暴动,撕扯著他的五臟六腑,剧烈的疼痛更让楚然痛苦的大口喘著粗气,忍不住咬牙切齿的低吼发泄。
但楚然也知道,越到这种危机和紧张的时候,就越不能著急,哪怕再痛苦,也越要细心。
这样才更有可能在绝望中找到一线的生机。
“脆弱,脆弱,脆弱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然急切的呢喃著,他能感受到,猩红西装,浸血手套,以及红衣绷带已经都到达了极限。
可鬼娃娃依旧没有被压制,鬼娃娃还在颤动。
甚至不知道是不是楚然的错觉,他竟然感觉鬼娃娃颤动的频率正在一点点的恢復,就好像鬼娃娃在主动適应著诡异力量的压制一般。
楚然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了。
齐静说的其他东西,可能都有错误,但唯独对鬼娃娃的评价,她是一点没有说错,鬼娃娃的成长速度,太恐怖了。
甚至鬼娃娃在缓缓適应。
楚然却在在诡异物品的代价反噬下,一点点变得虚弱。
死亡的危机越来越近!
“嗯!?”
忽的。
一直留意著鬼娃娃周身的楚然,在鬼娃娃又一次缓慢的抬手,想要继续撕扯齐静的髮丝时。
楚然敏锐的发现了,鬼娃娃的胳膊內侧,好像有什么东西!?
那是。。。。。。
“白色的丝线?”
一直格外留意【脆弱】的楚然,猛地一震,一个联想诞生的猜测,在他脑中快速出现。
没有迟疑。
楚然直接想到就做,付诸实践。
楚然將一直搭在鬼娃娃肩膀上的右手收回,继续用红衣诡异的鲜血压制著鬼娃娃。
然后,他毫不犹豫的抓向了鬼娃娃那只抬起的胳膊。
用力一扯!
“刺啦——”
丝线崩裂的声音很小,但楚然离得很近,听得清清楚楚。
鬼娃娃的胳膊,真的被楚然扯了下来!
没有任何血液流出,也没有任何肉体被撕裂的感觉,就好像这胳膊原本就不属於鬼娃娃,只是被强行拼凑上去的。
所以楚然只是微微用力,便能够强行將其拆解下来。
他的猜测是对的。
这就是所谓的——【脆弱】
同时。
在看到这一幕后,楚然脑海中更是再次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!
既然,接近完整的鬼娃娃,楚然和齐静哪怕拼尽全力都无法压制。
那。。。。。。如果能將它们分开,分开压制呢!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