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紧闭的门,沈随清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。
忽然,沈随清心生一计,捂着胸口装作难受的样子。
侍卫赶忙上前,询问状况。
“旧疾犯了,扶我去偏殿休息休息就好。”
谢予棠听到动静,让人请了太医。
太医诊完脉,说道:“陛下,沈大人只是思虑过重,大抵是太累所致的,休息些时日便好了。”
谢予棠对躺着的沈随清说道:“需要我派人将沈大人送回家吗?”
沈随清又开始捂着头,“怎么头也开始疼了?”
“沈大人要不先在偏殿暂住一晚,正好太医也在,哪里不舒服就可以对症下药。”
计谋得逞。
“多谢陛下。”
谢予棠回到寝殿后,青竹和孜延二人还在等待。
谢予棠只是让青竹给自己捶捶肩,放松放松,顺便欣赏了一下孜延的美色,就让二人去其他的偏殿了。
除去沈随清现在在的那一间偏殿,谢予棠的寝殿旁还有两间偏殿。
······
第二日,沈随清醒来时,发觉自己睡过头了。
沈随清打开门,从侍卫的口中得知已经下早朝了。
“陛下走之前说过不用喊您,就当给您放一天假。”
沈随清想起自己昨夜干的事情,觉得自己幼稚极了。
“定是作业喝了酒的缘故。”
沈随清喃喃自语,为自己找了个借口。
与此同时,青竹和孜延也从各自的屋子里走出来。
注意到沈随清的目光,青竹露出和善的微笑,“丞相大人安好。”
孜延却不同,对上沈随清的目光,什么话也没有说,眼中也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是谁?万一我不是丞相呢?”
“能在晚上还将陛下喊出去的人,除了丞相大人应该也没有其他人了吧。毕竟,大邶的丞相掌着大权、连陛下见了都要礼让三分的事情人尽皆知。”
青竹说出这话时,语调缓慢,听起来并没有别的意思。
可沈随清却从其中听出了他的暗示,青竹在说他故意不放权,权利都快高过了谢予棠。
沈随清对身边的侍卫说道:“在宫里找个安静的、没有人的寝殿,让他们搬过去住。”
孜延说道:“陛下还没发话。”
态度强硬又生冷。
“二位住在陛下这里不合适,我这么做,只是为了陛下。”
青竹说道:“陛下都没赶我们走,丞相大人难道要越俎代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