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於二郎不愧是能学成武的,脑瓜子就是好使,交由他负责,看来是没问题了。
“是啊,这三两句话,就將队伍弄起来了,是个有本事的。”
身后里老倒是颇为满意,频频点头。
待人员站成了三堆,於修又给每组、每队选了个领头的。
“每个小队负责四个时辰的巡逻,每日三个轮换,另外巡视时,七个组巡视,三个组放哨,有什么看得远,方便上下的地方,大伙说一说。”
“我知道,阿修哥,我知道。”虾米领著小孩在台下,跳著招著手。
“好,虾米,你上来说。”
虾米的娘槐花婶,本来靠在自家廊檐下,看著台上的俊后生,正发呆呢,听到这么一出,嚇得个半死。
“虾米,你別胡闹。”
“无妨,小孩子成天爬高上树的,让他先说说看。”
虾米也不怕人,上去指了几个地方,有树干,有房顶,都是看得远,方便上下的。
闻言,於修蹭的跳了起来,像是没有重量似的,直接旱地拔葱,跃上大榕树,来回打量一圈,看了看虾米说的几个位置。
这一手,在场的人眼睛都直了,这大榕树的树杈,离地可有近两丈高啊。
別说跳了,寻常人没梯子都爬不上去。
“好傢伙,阿修真是越发出息了。”
“看来他没说谎,於二郎真是练武奇才啊。”
“问问他拜的哪个师父,我也要送我儿子去学。”
於修身轻如燕,噌的一下,从树杈上跃下,又落到了原位。
闹这么一出,方才还吱吱呀呀的聒噪声,便瞬间都没了。
於修选了三个能避风挡雨的位置,问了问几个领头的,都说没问题,便定了下来。
於修便拍了拍虾米的脑袋,“乾的不错,虾米,回家去吧。”
槐花婶看著自家儿子没事,反而得到了夸讚,不由开心起来,鼓胀的胸脯都抬得更高了。
这可是將来的武师老爷的夸讚,说不定她家虾米也有学武的天赋,得空去问问。
於二郎真是个好儿郎,上次送去的饼不知道他爱不爱吃,下次再多烙几张。
安排好岗哨,再跟眾人合计了巡逻的路线。
於修安排了今夜守夜的队,其余人便散了。
有了这么一出,岗哨所需的火把、保暖的棉衣,梯子,都有人凑了出来,气氛倒是一时融洽。
於修左右没什么事,便陪著一起踩踩点,看看路线。
浮云山的黑云愈发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