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隱约记得,当时似是过了一二年舒坦日子的。
“不必苦恼,等我破关,入了武籍,事情便可迎刃而解。”
於行点点头,他毫不怀疑。
现在对二哥的信任,犹胜以往任何时候。
……
接下来的一段日子,於修安心在家练功。
仍是每日早起,九龙潜渊桩的前两式,已经掌握得十分牢靠。
倏然间,於修体內气旋缓缓凝聚,又分成几股细流,在浑身骨肉间穿行。
陈师有交代,在学完全部桩功之前,血气只能在四肢浅尝,不能深入臟腑和骨骼,否则会有大风险。
甫一开始,半个时辰的桩功,就精疲力竭,似水里捞出来的一般。
须得休息两三个时辰,方能恢復体力,再打一遍。
到了第三天,两式桩功已经能循环三遍,力竭之后,一个时辰就能恢復体力。
胸中血气也大了一圈,几乎接近鹅蛋大小了。
收了功,就著院里的凉水洗了把脸,便听到屋里於行的声音。
“二哥,吃饭了。”
“今天怎么只有两个菜了?”
於修看著桌上的两大碗小葱豆腐和清蒸芋头,有些诧异。
隨著气血粗壮起来,他的饭量也愈发惊人。
且见他练功太过投入,於行便主动承担起了做饭之责。
“咱们的钱不多了,再过不久秋税要来了,我怕到时候……”
哦。
於修瞭然,先前的钱是用的差不多了,幸而师母给了五两,才不至於打了饥荒。
况且自赎回房契,於修兄弟顿顿有肉,餐餐白米饭,寻常人家也经不起这么吃,加上他饭量日益见长。
“好,先吃饭,吃完饭我上山寻寻。”
饭刚吃完,鹰酱便传来了捷报。
桃花玉螂寻到了!
……
乌云掩日,凉风过岭。
浮云山峦在白雾的掩映下,显得更加苍茫。
鹰酱的位置瞭然於胸,於修在山林中不疾不徐的穿行。
一路上,山鸡、羚羊倒是见了不少,看的於修两眼发直,奈何没有趁手武器,很难捉到。
寻思著,能不能找个机会学一下箭术,下次进山也不会空手而回。
不过,在大胤只允许登记在册的猎户,持有弓箭,进行狩猎。
除此之外,还有一个办法,就是通过县试。
晋级武童生,拥有武籍,便能合法持有九斗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