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瘦猴,常在这片滋事,保护费一天收两次,给的数不满意还砸东西。
要不就顺手牵羊拿两件玩意儿,摊贩们都是敢怒不敢言。
见俩混混要扑上来,於行忙往后退一步,將摊主护至身前,更大声的嚷嚷起来。
“各位叔叔婶婶、大哥大嫂,都来评评理,我与这位店家正当交易,这人非说我偷东西,我真冤枉啊……”
二哥曾教过他,要是事情棘手,没办法解决时,就將其闹大。
果然,於行带著委屈的一嗓子,將过往行人都招呼了过来,不少人趁乱也开始帮腔起来。
“说这少年偷东西,有什么证据吗?”
“是啊,不能平白冤枉人吶。”
“就是他偷拿了店家一方老坑砚,我虫儿会拿人钱財,自然得替人消灾,您各位说说是不是这个理儿?”
这时,一旁有人挤了进来,劝道:“猴子,都是街坊邻居,於家三郎是个好孩子,不会偷拿人东西的,是不是搞错了。”
“咦?是那个老帮菜,站出来。什么好孩子,於家净出丧门星的坏种,那於二郎愣头青一个,这於三郎又是个贼,真是蛇鼠一窝。”
瘦猴伸出食指,朝著人群里一点,唾沫横飞。
见到是一个紫红脸、络腮鬍的汉子,便喝道:“朱老实,这不年不节的,你不在圈里好好待著,出来给爷们添什么乱?”
朱老实,便是朱团勇的父亲朱广厚,为人老实敦厚,人都叫他朱老实。
“瘦猴,不准你侮辱我二哥。”
於行捏著拳头,咬牙斥道。
一看旁边,见帮腔之人是认识的朱大叔,便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瘦猴见事情已经闹起来,朝一旁的勾栏处打打眼色。
一长隨模样的人身旁,现出一名青绿长袍的男子,一把摺扇掂在手里,指著闹哄哄的人群。
“走,去看看。”
“是,二公子。”
“老东西,就你话多是吧,看爷们不把你牙打烂。”
瘦猴喷著唾沫,直接朝著朱广厚抓来。
这於三郎是赵二公子要的,做做样子罢了。
等著赵公子出场就成,真动手扯坏了什么皮肉,却不好交差。
可这朱老实,就是送上来的菜,今儿非拿他出出气,以儆效尤不可。
得了眼色,瘦猴身旁的高个子,也过来撕扯,嘴里同样骂骂咧咧。
“猴子也是你叫的吗?要叫猴哥——猴哥,知道吗?”
“猪狗不如的东西,也配叫猴哥?”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