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事跡流传甚广,至於其他,却因举家迁徙,武陵乡又是小地方,陈禄堂其他的事没人知道。
於修知道后,对陈禄堂更生敬意。
砰砰砰!
於修叩响了门,须臾,来开门的依旧是昨天的老僕阿福。
“哦,是於公子,快请进。”
“有劳福伯了。”
到了中堂,陈禄堂和一位中年妇人,已经一左一右端坐,妇人身旁陪了位双十左右的丫鬟。
这幽兰华贵的妇人,自然就是陈禄堂髮妻,楚清澜。
於修將手里的一大堆东西放下,恭恭敬的行了礼。
“於修,你仗义疏財,本性良善,果决勇敢,配得上成为我陈禄堂的弟子,你可愿意?”
於修当然有心理准备,陈禄堂这等身份的人,即便是致仕还乡,不愿多惊动四邻。
可想打听谁,还不是轻而易举。
而且刚才於修注意到,这老僕阿福脚步轻盈,呼吸无声,只怕也是位高手。
真实情况也確实如此,於修资质再好,若人品德行不够,他陈禄堂也不会收。
昨日於修刚走不久,陈禄堂就將他的底细扒了个底朝天。
包括李长顺与於万山的关係,於修如何將钱给荷婶治病……
得知於修品行端方,陈禄堂更是惊喜。
“弟子於修求之不得。”
於修双膝著地,恭敬道。
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,此刻也跪得心悦诚服。
“好。”陈禄堂朗声道。
“在你之前,我一共收过五名弟子,老二老三已经战死。
你大师兄开立山门,四师兄在替朝廷做事。
你五师姐以身犯险,此刻身在蛊族部落,等你学成再去封书信即可。”
於修点头应是,提及老二老三时,陈禄堂虽云淡风轻,却有几分情绪波动。
“你二师兄和三师兄,都是我的嫡子。”许是看出於修的好奇,陈禄堂坦然道。
啊?
於修抬头看了一眼,却不知从何下口,只得欲言又止。
“我陈禄堂的儿子,武功练得好,自然就得上阵杀敌,没什么好可惜的,生死有命而已。”
“不过,你是山民出身,我又归隱了,不会逼你效仿他们。以后的路,你自己去走。”
陈禄堂起身,来到於修面前。
“现在,我告知你门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