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一切的缔造者,陈凡,却依旧保持著他一贯的低调。
他很少在媒体上露面,也拒绝了所有“人大代表”、“政协委员”之类的头衔。
他把更多的时间,留给了家人。
……
这一天,是陈凡的儿子,陈念,十岁的生日。
一艘名为“芳晴號”的,极尽奢华的白色私人游艇,
正静静地停泊在鬼哭礁附近那片,曾经被称为“海上坟场”的海域。
如今的鬼哭礁,早已不復当年的凶险。
在盘古集团雄厚的財力支持下,这里的暗礁,被一一炸平,航道被重新开闢。
这里已经成为了陈凡的私人海钓乐园。
游艇的甲板上,陈凡正手把手地,教著儿子陈念,如何使用一根小小的鱼竿。
“念念,看好了。
拋竿的时候,手腕要用力,但身体要放鬆。”
陈念长得虎头虎脑,眉眼之间像极了陈凡,但那份沉静的气质,却遗传了林芳晴。
他学得很认真,用力地將鱼竿甩了出去。
鱼线在空中,划出了一道漂亮的弧线。
林芳晴坐在一旁的太阳伞下,穿著一身优雅的白色长裙,
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,看著眼前这对父子。
岁月似乎没有在她身上,留下任何痕跡。
她的皮肤,依旧白皙紧致,眼神依旧清澈如水。
那颗异变珍珠,不仅治好了她曾经的顽疾,更让她拥有了,远超常人的健康和青春。
张翠兰端著一盘切好的水果,从船舱里走了出来。
她如今已经是快六十岁的人了,但精神矍鑠,看起来比十年前还要年轻。
丈夫的早逝,儿子的孝顺,孙子的可爱,
让她彻底放下了前半生的所有苦难,安享著幸福的晚年。
“念念,快过来,吃点水果,歇一会儿。”
“奶奶,等我钓上大鱼,给您做烤鱼吃!”
陈念回过头,大声地说道。
“好,好,奶奶等著。”
一家人,其乐融融。
陈凡看著眼前这温馨的一幕,心里充满了无限的感慨。
他想起了十年前,自己重生回来的那个下午。
那个破败的家,那个懦弱的自己,那个绝望的母亲,和那个病弱的妻子。
恍如隔世。
他转过头,看著身边正温柔地注视著自己的林芳晴,伸手將她揽入怀中。
“在想什么?”林芳晴轻声问道。
“在想,如果没有你,我走不到今天。”
陈凡在她的额头上,轻轻地吻了一下。
“我们是一家人,不说这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