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陈老弟,不简单啊。”他由衷地感嘆道,
“临危不乱,心思縝密,手段狠辣。
明明是受害者,却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,就反客为主,布下这么一个局。
这份心性,別说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了,
就是我们这些在商场里摸爬滚打了半辈子的老傢伙,都自愧不如。”
“是啊!”赵卫国也是深有同感,
“我刚听他说那个计划的时候,后背的汗毛都竖起来了。
这小子,天生就是干大事的料!”
“看来,我们当初的选择,没有错。”
李红旗的嘴角,露出了一丝笑容,
“这条潜龙,已经开始要展露他的獠牙了。
我们现在要做的,就是给他提供一个,足够大的舞台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电话,拨通了一个號码。
“喂,是张老板吗?我,李红旗。”
“李总?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电话那头传来了运输公司张老板,那粗獷豪爽的笑声。
“老张,我长话短说。”李红旗的语气,变得严肃起来,
“陈凡陈老弟,出事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我手底下那帮跑长途的兄弟,你现在立刻给我撒出去!
把县城所有的犄角旮旯,都给我翻个底朝天!”
“去找一个叫王虎的光头,刀疤脸,脖子上戴著个大金炼子!
他手底下还有几个小弟。
找到之后,別惊动他们,先盯死了!隨时等我消息!”
“还有,”李红旗顿了顿,声音压得更低,
“你再挑几个,最能打,嘴巴最严,下手最有分寸的兄弟,
让他们在招待所里等著。我有大用!”
掛断电话,李红旗又拨通了另一个號码。
“喂,是工商局的刘局吗?
……对,我李红旗……呵呵,刘局长,晚上有空吗?
迎宾酒楼,我做东,想请您喝两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