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凑到林文斌的耳边,用一种如同毒蛇吐信般阴冷的声音说道,
“明的不行,咱们就来暗的。
他陈凡不是在乎他那个快要生了的婆娘,和他那个老不死的娘吗?
咱们就从她们身上下手!”
林文斌听到母亲这阴毒的话语,浑身打了个冷战,
但那双因为绝望而空洞的眼睛里,却瞬间亮起了一丝疯狂的光。
“妈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哼,”
白秀莲冷笑一声,那张因为憔悴而显得有些刻薄的脸上满是狠戾,
“他陈凡不是厉害吗?不是能耐吗?
不是认识县长,还帮海警立功了吗?
可他再厉害,他也只是个人!他有软肋!
他最在乎的就是他那个病怏怏的婆娘,和他那个现在被他当成宝的老娘!
只要我们拿捏住了这两个人,就不怕他不乖乖听话!”
白秀莲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著,一条条毒计在心中生成。
“他那个婆娘不是有妊高症,最怕刺激吗?咱们就天天去他家门口闹!
骂她是不下蛋的鸡,骂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个孽种!
我就不信她能受得了!还有他那个老娘张翠兰!
以前就是个受气包,胆小怕事。
现在虽然硬气了点,但骨子里还是个软骨头!
咱们就去村里散播谣言,说她不知廉耻,刚离婚就攛掇儿子跟亲爹作对,说她克夫克子!
让她在村里抬不起头来!双管齐下!我就不信搞不垮他们!
只要他家不得安寧,他陈凡就算挣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?
到时候,他为了让他老婆孩子安生,还不得乖乖地把钱拿出来,求我们放过他们?”
白秀莲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看到了陈凡跪在自己面前苦苦哀求的场景。
然而,林文斌听完却摇了摇头,脸上露出了与年龄不符的阴沉。
“妈,你这个法子不行。”
“不行?怎么不行了?”白秀莲不解地看著他。
“太慢了,而且动静太大。”
林文斌的眼神里闪烁著算计的光芒,
“陈凡现在在村里的威望太高,我们去闹,村民们只会帮著他,我们占不到便宜。
而且,万一真把他老婆给刺激出个好歹来,那可是要出人命的!
陈凡那个小畜生心狠手辣,他真的会让我们偿命的!”
上次在医院,陈凡那冰冷的、充满杀意的眼神,至今还让他心有余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