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活该!真是报应啊!”
“就是!让他以前那么囂张,现在知道厉害了吧?”
“凡子这一招可真是太绝了!这比打他一顿,还让他难受!”
当陈大海失魂落魄地,出现在码头上时,迎接他的,是无数道,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孙大婶更是直接,她搬了个小板凳,就坐在码头边上,
嗑著瓜子,一边嗑,一边还阴阳怪气地“监督”著。
“哎哟,大海哥,你这扫地不行啊!
你看那鱼鳞,还没扫乾净呢!
我们凡子可是有洁癖的,你可得仔细点!”
“大海哥,你这补网的手艺,也不行啊!你看这口子,补得歪歪扭扭的,鱼都得从这里跑了!要不要我教教你啊?”
陈大海被她说得是面红耳赤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他想发作,但一看到周围那些,虎视眈眈的年轻人,
和他身后抱著胳膊,冷冷地看著他的林长海,他心里的那点火气,瞬间就熄灭了。
他只能打碎了牙,往肚子里咽。
默默地忍受著这一切。
而就在陈大海,开始他那“屈辱”的新工作时。
白秀莲和林文斌,却再次爆发了激烈的爭吵。
“妈!你看看他现在那个熊样!
他就是个废物!彻头彻尾的废物!我们还指望他干什么?”
林文斌指著窗外,那个在码头上,
被眾人指指点点,像狗一样干活的陈大海,满脸鄙夷地说道。
他现在对陈大海,是连最后一点利用的价值,都看不到了。
白秀莲的脸色也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她也没想到,陈大海竟然会蠢到真的去放火,还被人给抓了个正著。
现在好了,他彻底成了一个,在村里连头都抬不起来的废物。
自己当初,真是瞎了眼,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,中看不中用的草包?
“行了!別说了!”白秀莲烦躁地摆了摆手,
“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?你还是赶紧想想,你自己的事吧!”
“我的事?”林文斌愣了一下。
“对!你的事!”
白秀莲的眼睛里,再次燃起了希望的火苗,
“你现在可是城里的工人了!你跟他们这些泥腿子,已经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!”
“只要你能在厂里,好好地干,混出个人样来。
到时候分了房子,娶了城里的媳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