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他娘的还是不是人?”
“就是!我看你就是个餵不熟的白眼狼!
凡哥对你已经够仁至义尽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就在这时,院子里的大门,从里面打开了。
陈凡穿著一身睡衣,不紧不慢地从里面走了出来。
他的脸上,没有丝毫的意外,仿佛早就料到会发生这一切。
他走到被眾人按在地上的陈大海面前,
居高临下地看著他那张,因为恐惧和羞愤而扭曲的脸,淡淡地说道:
“放开他吧。”
“凡哥!”孙志军有些不甘心。
“放开他。”陈凡的语气,不容置疑。
几个年轻人,虽然心里不情愿,但还是鬆开了手。
陈大海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,
他看著眼前这个,神色冰冷的儿子,心里涌起了一股,前所未有的恐惧。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”
陈凡没有说话,他只是弯下腰,捡起了地上那个,还在散发著刺鼻气味的煤油桶。
他掂了掂手里的分量,然后看著陈大海,突然笑了。
“爸,你想烧了这栋房子?”
他的声音很轻,很柔,但听在陈大海的耳朵里,却不亚於一声惊雷!
“不……不是的!我没有!”
陈大海疯狂地摇著头,矢口否认。
“没有?”陈凡的笑容,变得更加的灿烂,
“没关係,就算你刚才不想,现在也可以想了。”
他说著,就將手里的煤油桶,递到了陈大海的面前。
“来,拿著。”
“这……这是干什么?”陈大海看著眼前的煤油桶,嚇得是连连后退。
“拿著啊。”
陈凡的语气,依旧是那么的轻柔,
“你不是想烧吗?我成全你。火柴我也给你准备好了。”
他说著,就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盒火柴,一併塞到了陈大海那冰冷的手里。
陈大海看著手里的煤油桶和火柴,整个人都懵了。
他不明白,陈凡到底想干什么。
周围的孙志军等人,也全都看傻了。
他们也搞不懂,陈凡这葫芦里,到底卖的什么药。
“怎么?不敢了?”
陈凡看著陈大海那副,见了鬼一样的表情,嘴角的笑容变得愈发的冰冷和残酷。
“爸,你不是一直都觉得,我发了財就忘了本,不孝顺你吗?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觉得,我这栋房子,盖得太气派,让你心里不舒服吗?”
“你不是一直都觉得,我抢走了本该属於你的一切,让你在村里抬不起头来吗?”
“现在,机会就摆在你面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