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翠兰笑著说道,她的眼睛里,闪烁著幸福的泪光。
她看著这宽敞明亮的大房子,看著这会发光说话的“洋匣子”,感觉自己就像是在做梦一样。
这一切,都是她曾经让她操碎了心的儿子,带给她的。
“妈,以后,这就是咱们的家了。”
陈凡走过去,坐在母亲的身边,握住了她那双,因为常年劳作而变得粗糙的手。
“以后,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您了。”
“嗯。”张翠兰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泪再也忍不住,顺著脸颊流了下来。
就在一家人,享受著这来之不易的温馨和幸福时。
孙志军突然从门外,急匆匆地跑了进来。
“凡哥!不好了!”
他手里拿著一份,盖著法院红色公章的文件,脸上写满了愤怒和焦急。
“你爹……你爹他,真的把你给告了!”
孙志军的话,像是一盆冷水,瞬间浇灭了新家里温馨喜庆的气氛。
张翠兰刚放下的心,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,
她紧张地抓著陈凡的胳膊,声音都在发颤:
“凡……凡子,这……这可怎么办啊?他……他怎么能这样啊……”
林芳晴也担忧地看著陈凡,秀眉紧蹙。
被告上法院,在这个年代的农村人看来,
那可是天大的事,是祖坟上都要冒黑烟的丑事。
“妈,芳晴,你们別急。”
陈凡安抚地拍了拍母亲和妻子的手,脸上的表情却异常平静,
甚至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。
他从孙志军手里接过那张传票,扫了一眼。
原告:陈大海。
被告:陈凡。
诉讼理由:遗弃。
诉讼请求:要求被告陈凡每月支付赡养费二百元。
“哼,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陈凡將传票隨手扔在桌上,语气里满是轻蔑。
“凡哥,这都火烧眉毛了,你怎么还笑得出来啊!”
孙志军急得直跺脚,
“陈大海那个老王八蛋,这次是铁了心要跟你撕破脸了!
他还找了镇上那个吴有才当他的『状师,
听说在村里放了话,说这次不把你告到脱层皮,他就不姓陈!”
“告我?就凭他?”
陈凡嗤笑一声,他站起身,在客厅里踱了两步,胸有成竹地说道:
“志军,你放心,这事我心里有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