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笔钱会由村委会,代为保管。
每个月用来支付我爸日常的柴米油盐,和看病吃药的费用。
每一笔开销都必须有记录。”
“至於现金?”陈凡的嘴角,勾起了一抹,残酷的笑容。
“你们一分,都別想拿到。”
“噗!”
陈大海听到这话,气得是眼前一黑,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!
陈大海被陈凡那句“一分都別想拿到”的话,气得差点当场昏过去。
他活了四十五年,自认为在村里也是个要脸面的人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?
尤其还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,当著全村人的面,指著鼻子羞辱!
那股子屈辱和愤怒,像是烧红的烙铁,狠狠地烫在他的心上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小畜生!”
陈大海的脸涨成了猪肝色,他指著陈凡,
嘴唇哆嗦著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。
白秀莲一看这情况,心里也是又急又气。
她没想到陈凡竟然这么狠,做得这么绝!
二十块钱,还由村委会保管,花一分钱都要记帐?
这跟把陈大海当犯人一样看著有什么区別?
这哪里是赡养费?这分明就是羞辱!
“陈凡!你別欺人太甚!”
白秀莲尖著嗓子叫了起来,
“你爹辛辛苦苦把你拉扯大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你现在发了財,就想一脚把他踹开?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!我们不跟你废话,咱们法庭上见!我倒要看看,法院是向著你这个不孝子,还是向著我们这些无依无靠的老实人!”
她这番话,说得是理直气壮,企图再次煽动村民们的情绪。
然而,这一次,她失算了。
还不等陈凡开口,围观的村民里,就爆发出了一阵哄堂大笑。
“哈哈哈,笑死我了!还去法院告状?
白秀莲,你是不是看戏看多了?”
“就是!你以为法院是你们家开的?想怎么告就怎么告?”
“凡子每个月给二十块钱,还管吃管住管看病,
这条件放到哪儿说理去,都没人能挑出半点不是!
你们还嫌少?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!”
孙大婶更是直接,她叉著腰,一口唾沫就啐在了白秀莲的脚边。
“呸!你个不要脸的骚狐狸!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话?
陈大海的钱,跟你有一毛钱关係吗?
你嫁给他图的什么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
还不是看上了凡子能挣钱,
想让你这个老相好,从凡子身上多刮点油水,好养活你跟你那两个白眼狼儿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