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小事而已,用不著大家这么兴师动眾。”
陈凡的脸上,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,
“他想闹,就让他闹去。他想告,就让他告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,这朗朗乾坤之下,还有没有王法了!”
陈凡的这番话说得是掷地有声,充满了自信。
村民们看著他那副,气定神閒的模样,
心里焦躁和愤怒,也渐渐地平息了下来。
是啊,有凡子在,他们怕什么?
这个年轻人,总能创造奇蹟!
……
村口的打穀场上,此刻已经是人山人海。
陈大海正一把鼻涕一把泪地,对著围观的村民,哭诉著自己的“悲惨遭遇”。
“各位乡亲们!你们都来给我评评理啊!”
“我陈大海这辈子,没做过什么对不起人的事!
我辛辛苦苦,把那个小畜生,拉扯大!
可他现在发了財,当了老板,就不认我这个亲爹了啊!”
“他住著青砖大瓦房,开著钢铁造的大船,天天大鱼大肉!
可我呢?我这个当爹的,却只能住著茅草屋,喝著西北风啊!”
“我也不多要!
我就是想让他,每个月,给我二百块钱的养老钱!
这……这有错吗?这天底下,还有没有孝道了啊!”
陈大海哭得是声泪俱下,那副悽惨的模样,
要是放在以前,说不定还真能,博取不少人的同情。
可现在,村民们看著他那眼神里,却只剩下了鄙夷和嘲笑。
白秀莲和林文斌,则在一旁一唱一和地帮著腔。
“是啊!各位叔叔伯伯,婶子大娘!
你们都看到了!我公公他都快被那个不孝子,给逼得活不下去了!”
白秀莲拿著手绢,假惺惺地擦著那根本不存在的眼泪。
“陈凡他,现在是有钱了,有势了!
可他不能,连自己的亲爹,都不认了吧?
这要是传出去,咱们红旗渔村的脸,都得被他给丟尽了!”
林文斌更是摆出了一副“文化人”的架势,义正言辞地说道:
“各位!我们现在是法治社会!
法律明文规定,子女对父母有赡养的义务!
陈凡他这种行为,已经构成了严重的遗弃罪!
我们完全可以去法院起诉他!让他受到法律的严惩!”
三人一唱一和,配合得是天衣无缝。
然而,他们预想中村民们群情激愤,纷纷指责陈凡的场面,却並没有出现。
围观的村民们,只是像看耍猴一样,看著他们窃窃私语指指点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