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大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
他难以置信地看著陈凡,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那个茅草棚子,是工人们为了遮风挡雨,临时搭起来的。
四面漏风,连个门都没有。
那哪里是人住的地方?那简直就是猪圈!
“你……你让我跟你秀莲阿姨,住猪圈?”
陈大海气得是浑身发抖,指著陈凡的鼻子,破口大骂,
“你个小畜生!你安的什么心!
我是你老子!你就这么对我?”
“不然呢?”陈凡冷笑一声,“
你还想住我这青砖大瓦房?陈大海你配吗?”
“我告诉你,从你跟我妈离婚,娶了那个女人的那一刻起,
你跟我,跟这个家,就再也没有半点关係了!”
“我之所以还留著你这条命,没把你赶出村子,是看在我妈心软的份上!
你別给脸不要脸!”
“至於你和你那一家子,住哪,吃什么,都跟我没关係!
你们就是睡大街,要饭,也別找到我头上来!”
陈凡的声音冰冷而又决绝,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陈大海的脸上。
陈大海被骂得是狗血淋头,哑口无言。
他看著陈凡那双冰冷到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睛,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。
他终於意识到,眼前这个儿子是真的变了。
他不再是以前那个,任由自己打骂,被自己用“孝道”拿捏得死死的窝囊废了。
他现在是一头甦醒的雄狮!一头隨时都可能將自己撕成碎片的,可怕的野兽!
“滚!”
陈凡冷冷地吐出了一个字。
陈大海浑身一个哆嗦,再也不敢停留,
夹著尾巴,在村民们鄙夷和嘲笑的目光中,灰溜溜地逃走了。
……
赶走了陈大海这个苍蝇,陈凡的心情才稍稍好了一些。
但他知道像陈大海和白秀莲这种人,是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。
以后,他们肯定还会想出各种各样的么蛾子,来噁心自己。
但陈凡不在乎。
他现在有钱,有船,有人,有势。
他有足够的能力,来守护好自己的家人。
兵来將挡,水来土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