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,他们两个离婚,然后你们两个结婚!”
“只要办到这一点,林文斌就能拿到工作。
除此之外,任何附加条件都免谈!”
“尤其是你,”
陈凡的目光,如同利剑一般,直刺白秀莲的內心,
“白秀莲,你想通过赡养费的名义,继续从我这里拿钱?
我告诉你门都没有!窗户也没有!”
他顿了顿,又將目光转向了那个还沉浸在“法律”和“文化”优越感中的林文斌。
“还有你,林文斌。你不是自詡为文化人吗?
那你妈刚才提的那个条件,有多可笑,你应该比谁都清楚吧?”
“赡养费?没错,法律是规定了子女有赡养父母的义务。
但法律也规定了,赡养的前提,是被赡养人丧失了劳动能力,或者没有了生活来源!”
“我爹现在身强体壮,能吃能喝,
他白天还能在村里追著人打架,他需要我赡养吗?”
“退一万步说,就算他真的老了,病了,动不了了。
我之前在全村人面前是怎么说的?你忘了?”
陈凡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几分。
“我管他吃!管他穿!管他看病!
他就是想死,我都得花钱把他救回来,
让他好好地活著,看著我们一家过好日子!”
“但是,一分钱的现金你们都別想拿到!”
“因为我知道,那钱到了他手里,
最后都会进你这个不要脸的寡妇和你这两个白眼狼儿子的口袋里!”
陈凡的话如同一连串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扇在了白秀莲和林文斌的脸上。
白秀莲被说得是浑身发抖,脸色由红转白,又由白转青,
她指著陈凡,嘴唇哆嗦著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林文斌更是羞愤欲绝,他感觉自己就像是被扒光了衣服,
扔在了大庭广眾之下,被无数人指指点点。
他引以为傲的“文化”和“法律”,在陈凡这简单粗暴的逻辑面前,显得是那么的不堪一击!
他看著陈凡那张冰冷的脸,又看了看那份仿佛在发著光的招工文件,
再看看自己母亲那张因为愤怒和羞辱而扭曲的脸,一时间,陷入了天人交战的痛苦之中。
办公室里的气氛,压抑得几乎让人窒息。
林文斌的內心,正在进行著一场前所未有的激烈斗爭。
一边是唾手可得的,梦寐以求的城里人身份和铁饭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