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愣住了,难以置信地看著陈凡,还以为是自己喝多了出现了幻听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?”
陈凡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,他只是平静地又重复了一遍。
“我说,你想不想名正言顺地把白秀莲娶进门?”
这一下,陈大海听清楚了。
他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这个逆子……他到底在搞什么鬼?
他不是最恨秀莲吗?
他怎么会……
“你……你又想耍什么花招?”
陈大海警惕地看著陈凡,他不相信这个儿子会这么好心。
“我没耍花招。”陈凡淡淡地说道,
“我只是觉得,你跟白秀莲挺配的。
既然你们俩两情相悦,那我这个做儿子的,不成全你们,倒显得有些不孝了。”
“放屁!”陈大海根本不信他的鬼话,
“你会这么好心?黄鼠狼给鸡拜年,没安好心!
你是不是又想算计我?”
“算计你?”陈凡嗤笑一声,
“你现在还有什么值得我算计的?是这间四处漏风的茅草屋?
还是你那条快要被村长拖走抵债的破船?”
陈大海被说得是面红耳赤,哑口无言。
是啊,他现在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,连五十块钱的罚款都拿不出来。
这个逆子还能图他什么?
“那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陈大海色厉內荏地问道。
陈凡没有立刻回答,他只是从口袋里,掏出了一张摺叠得整整齐齐的纸,放在了桌子上。
“这是什么?”陈大海疑惑地问道。
“一份城里国营食品厂的正式工名额转让名额。”陈凡平静地说道。
“什么!”陈大海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!
城里!国营厂!正式工!
这几个词在1985年,对於一个农村人来说,意味著什么,他比谁都清楚!
那可是真正的铁饭碗啊!
是祖坟上冒了青烟,才能得到的好事!
“你……你从哪里弄来的?”
陈大海的声音都在发抖。
“山人自有妙计。”陈凡淡淡地说道,
“你只需要知道,这份价值一千块的工作,我可以给林文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