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痛不如短痛。
所以他之前就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。
一个能让陈大海兴高采烈,迫不及待地跑去离婚的办法!
陈大海那个男人,这辈子图的是什么?
无非就是两样东西:面子和女人。
尤其是白秀莲那个寡妇,简直就是他的命根子。
对付陈大海这种人,你不能跟他讲道理,更不能跟他来硬的。
你得顺著他的毛摸,给他画一个他无法拒绝的大饼!
一个能让他同时满足虚荣心和色慾的大饼!
而这个大饼的关键,就在白秀莲那个宝贝儿子,林文斌的身上!
那个眼高手低,做著一步登天美梦的文化人!
而这个工作名额就是为林文斌准备的。
“妈,芳晴,婶子,你们先聊著,我出去一趟。”
陈凡站起身,对著眾人说道。
“凡子,这天都快黑了,你还要去哪啊?”
张翠兰不放心地问道。
“去去就回。”
陈凡没有多说,只是给了母亲一个安心的眼神,便转身走出了孙家大院。
他没有去別的地方,而是径直朝著村东头,那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走去。
那里曾经是他的家。
而现在,只是一个被他厌弃的关著一头蠢猪的猪圈。
……
此刻的陈大海,正一个人缩在自家那间破败不堪的茅草屋里,喝著闷酒。
屋子里一片狼藉,桌子被掀翻在地,碗筷碎了一地。
这是他从派出所回来之后,发泄的杰作。
他的心里充满了羞愤和怨恨。
他恨那些村民,笑话他,鄙视他。
他更恨陈凡,那个让他当著全村人的面,丟尽了脸面的逆子!
要不是他,自己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?
秀莲和文斌又怎么会被警察抓走?
都怪他!都怪那个小畜生!
陈大海越想越气,抓起桌上剩下的半瓶劣质白酒,就“咕咚咕咚”地往嘴里灌。
辛辣的酒液,顺著喉咙一路烧到胃里,
非但没有让他感到丝毫的痛快,反而让他心里的那股邪火,烧得更旺了。
他现在不仅丟了脸,还欠了村长陈国栋五十块钱的罚款。
陈国栋那个王八蛋,走的时候撂下狠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