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今天这件事,陈大海在村里已经彻底“社会性死亡”了。
他现在就是一只被拔了牙的老虎,除了无能狂怒,什么也做不了。
“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
陈国栋见陈凡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也鬆了口气。
他又跟陈凡客套了几句,便带著那帮村民,心满意足地离开了。
院子里,终於又恢復了清静。
“凡子,你……你真的去派出所,替他求情了?”
张翠兰看著儿子,有些不敢相信地问道。
“嗯。”陈凡点了点头。
“妈,他再怎么不是东西,也是我爹。我总不能真的眼睁睁地看著他去坐牢。”
他当然不是因为什么父子情深。
他之所以这么做,一是为了堵住村里那些人的嘴。
不让他们觉得自己冷血无情,从而在背后说三道四,影响到母亲和妻子的生活。
二来,也是为了彻底击垮陈大海的心理防线。
用“以德报怨”的方式,让他看清楚,到底谁才是真的对他好,谁又是在利用他。
让他看清楚,他为了那个女人都失去了什么。
这远比直接把他送进监狱,要来得更加诛心。
“哎……”张翠兰听完,重重地嘆了口气,眼神复杂地看著儿子。
自己的儿子是真的长大了。
他不再是那个任由父亲拿捏的愚孝子了。
他有自己的想法,有自己的手段,有自己的担当。
她看著儿子那张虽然年轻,但却写满了沉稳和坚毅的脸,心里既是心疼,又是欣慰。
“妈,都过去了。”
陈凡看出了母亲心里的复杂,他握著母亲的手,轻声说道,
“从今天起,再也没有人能欺负我们了。”
“嗯。”张翠兰重重地点了点头,眼眶再次湿润了。
“好了好了,都別站著了!快中午了,该做饭了!”
孙大婶看著这感人的一幕,也跟著抹了抹眼角,然后便扯著嗓子喊了起来,打破了这份沉静。
“翠兰妹子,芳晴,你们俩今天受了惊嚇,就在这里歇著,什么都別干!午饭我来做!”
“志军他爹!志军!你们俩也別愣著了!
赶紧的,把凡子昨天晚上弄回来的那些螃蟹鲍鱼,给我收拾出来!
今天中午,咱们吃顿好的!给凡子他们娘俩,好好地压压惊!”
“好嘞!”孙明国和孙志军齐声应道,脸上都洋溢著兴奋的笑容。
孙家的大院里,再次充满了欢声笑语和饭菜的香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