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他便一脸凝重地对眾人说道:“情况很不好!
病人的心跳很微弱,呼吸也很困难!
必须马上进行抢救!”
“快!大家搭把手!把病人抬到抢救室去!”
一声令下,眾人又七手八脚地,將陈大海从拖拉机上抬了下来,送进了卫生院里一间掛著“抢救室”牌子的房间。
白秀莲和林文斌,也跟著跑了进去,嘴里还不停地哭喊著。
“医生!求求你!你一定要救救他啊!”
“王主任!您可一定要尽力啊!我们家就全指望您了!”
王建军被他们吵得头疼,皱著眉头把他们赶了出来。
“你们都在外面等著!別影响我抢救病人!”
说完,“砰”的一声,就把抢救室的门给关上了。
门外白秀莲一屁股坐在了地上,继续她那影后级別的表演。
她一会儿拍著大腿嚎啕大哭,一会儿又指著站在一旁的陈凡破口大骂。
“陈凡!你这个天杀的畜生!
你爹要是有个好歹,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!”
“你满意了?你高兴了?
把你亲爹气成这样,你心里是不是就舒坦了?”
她那副泼妇骂街的架势,引得整个卫生院的人,都围了过来看热闹。
所有的人都在对著陈凡指指点点,窃窃私语。
“这小伙子怎么回事?把自己亲爹都给气病了?”
“哎,现在的年轻人啊,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。”
“我看他爹八成是凶多吉少了,你看那女的哭得多伤心啊。”
陈凡站在走廊里,面对著所有人的指责和异样的目光,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。
他就那么静静地站著,像一尊雕塑,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他越是这样,白秀莲就骂得越起劲,围观的人就越觉得他冷血无情。
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,抢救室的门终於打开了。
王建军一脸“疲惫”地从里面走了出来,他的额头上还掛著几滴汗珠。
“医生!医生!大海哥他怎么样了?”
白秀莲第一个冲了上去,抓著王建军的胳膊,紧张地问道。
王建军摘下口罩,重重地嘆了口气,脸上的表情,凝重得像是能滴出水来。
他看了一眼白秀莲,又看了一眼围观的眾人,最后將目光落在了陈凡的身上。
“病人的情况……很不乐观。”
王建军这一句话,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平静的湖面,瞬间就激起了千层浪。
“不乐观?医生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白秀莲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,抓著王建军胳膊的手,也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道。
“大海哥他……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啊?”
周围的村民们,也都伸长了脖子,一脸紧张地看著王建军,等待著他的宣判。
王建军推了推眼镜,从口袋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诊断证明,用一种极其专业的口吻,念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