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姓刘的,不是在国营滨海楼当採购科副主任吗?他不是喜欢倒卖紧俏物资吗?”
“我这就给工商局的张局长打个电话。
我倒要看看,他屁股底下到底还有多少不乾净的东西!”
“还有那个叫李彪的混混,敢在咱们的地盘上撒野,真是活腻歪了!
这事儿,我让运输公司的老张去办,他手底下养著的那帮司机,可都不是善茬!”
“好!有红旗老哥你这句话,我就放心了!”
赵卫国的心里,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
只要李红旗他们这几个大佬一出手,刘建国和李彪的末日就算是到了。
掛了电话,赵卫国只觉得浑身舒畅,连日来的疲惫都一扫而空。
他走到窗边,看著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,嘴角露出了一丝冷笑。
刘建国啊刘建国,你千不该万不该,就是不该惹上陈凡那个煞星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县城东郊的一间破旧的出租屋里。
光头李彪正赤著上身,齜牙咧嘴地让一个“土医生”,给他处理著手腕和后背的伤口。
他那只被陈凡用铁钎砸断的手腕,已经被简单地用木板和布条固定了起来,但依旧是肿得跟猪蹄一样。
后背上那道被铁钎划破的伤口,虽然不深,但也皮开肉绽,看著十分嚇人。
“嘶……你他妈轻点!想疼死老子啊!”
土医生手里的酒精棉球,一碰到伤口,李彪就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破口大骂。
屋子里,还或坐或躺著几个他的小弟,一个个也都是鼻青脸肿,唉声嘆气。
昨晚那一战,他们可以说是输得一败涂地,惨不忍睹。
七八个手持凶器的壮汉,竟然被两个毛头小子,打得是落花流水,屁滚尿流。
这事儿要是传出去,他李彪以后也不用在县城里混了。
“彪……彪哥……咱们这事儿,就这么算了?”
一个小弟捂著自己被打肿的脸,有些不甘心地问道。
“算了?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!”
李彪一听这话,气得一脚就踹了过去。
“老子出道这么多年,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亏!
这笔帐,老子迟早要跟他算清楚!”
他嘴上虽然说得硬气,但一想到昨晚,陈凡那如同杀神一般的眼神,和他最后那石破天惊的一记“飞钎”,他的心里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那个年轻人太可怕了!
那根本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身手和气势!
他毫不怀疑,如果自己昨晚没有躲开,现在恐怕已经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。
“彪哥,那小子……到底是什么来头?也太他妈能打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