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乾净之后,再把它均匀地摊在乾净的竹蓆上。
不能摊得太厚,也不能太薄。”
“最重要的是,一定要趁著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,把它给晾上去。
这样晒出来的紫菜,才能保持最好的色泽和口感,卖出最高的价钱。”
陈凡將前世处理高档紫菜的法子,一五一十地都给他们讲了一遍。
他前世虽然过得糊涂,但也知道后世的变化。
尤其是在自己死亡前几年,红旗渔村变化非常大,不,是国家发展非常快。
孙大婶和孙明国听得是一愣一愣的。
他们怎么也没想到,就晒个海草,竟然还有这么多门道。
“我的天,凡子,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孙大婶一脸惊奇地看著他。
“以前跟一个走南闯北的老渔民学的。”陈凡隨口编了个理由。
“行了,叔,婶子,志军,咱们別愣著了,赶紧动手吧。一会儿太阳出来了,就来不及了。”
“好!好!”
一家人说干就干。
孙明国负责从井里打水,一桶一桶地提过来。
孙大婶找来了家里所有能用的大盆。
陈凡和孙志军则小心翼翼地,將那些紫菜从铁皮桶里捞出来,放进盆里用清水一遍一遍地冲洗。
张翠兰和林芳晴,也被院子里的动静给吵醒了。
当她们看到院子里那堆积如山的紫菜,和忙得热火朝天的眾人时,都有些发懵。
“凡子,你们这是……”张翠兰一脸不解地问道。
“妈,芳晴,你们醒了?”陈凡回头,给了她们一个安心的笑容。
“我们在弄点好东西,能卖大钱的。”
他简单地把紫菜的事情,跟母亲和妻子解释了一遍。
张翠兰和林芳晴听完,也是一脸的震惊。
她们跟孙大婶一样,也想不通这普普通通的海草,怎么就成了金疙瘩了。
但她们没有多问。
她们现在对陈凡,有著一种近乎盲目的信任。
只要是儿子(丈夫)说的,那就一定是真的。
“那……那我们能帮上什么忙吗?”林芳晴看著丈夫累得满头大汗的样子,有些心疼地问道。
她现在怀著孕,身子不便,也干不了什么重活。
“你们就坐著看就行了。”陈凡柔声说道。
“这些活又脏又累,別再把你们给累著了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林芳晴摇了摇头,坚持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