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脑子里长东西,太假了,一听就不像。
最好是那种平时看不出来,但一发作就要人命,而且检查起来特別麻烦,又特別花钱的病。
比如……阵发性的心臟病,或者某种罕见的血液病。”
“这样一来,就算陈凡怀疑,他想带陈大海去大医院复查,
咱们也可以用『病情不稳定,不宜挪动,或者『小地方的医生更有经验这种藉口来搪塞他。”
“第三,也是最重要的一点。”林文斌的脸上,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笑容。
“咱们不能一次性把钱要完。要细水长流。”
“这次,咱们就先以『紧急抢救和『初步诊断的名义,跟他要个一两千块。”
“等过段时间,咱们再说『病情恶化,需要转院去市里,甚至省城,再跟他要个三五千!”
“再往后,就说需要长期吃一种很贵的进口药来维持生命,让他每个月都得给咱们一笔钱!”
“这样一来,陈凡就相当於被咱们判了无期徒刑!
他这辈子都得为陈大海这个无底洞,不停地卖命挣钱!直到他被榨乾为止!”
林文斌说完,得意地笑了起来。
他感觉自己就像一个运筹帷幄的將军,而陈凡就是那个即將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中的阶下囚。
白秀莲和陈大海听完他这番话,都惊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没想到,林文斌这个平时看起来游手好閒的“读书人”,脑子里竟然装著这么多歹毒的心思。
尤其是陈大海他看著林文斌那张因为兴奋而显得有些狰狞的脸,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养虎为患了。
但这种感觉很快就被对陈凡的怨恨,和对金钱的贪婪给衝散了。
“好!好!好!”陈大海连说了三个“好”字,他激动地搓著手。
“文斌不愧是读过书的,脑子就是比我们好使!就按你说的办!”
“妈就知道,我的文斌是最有出息的!”
白秀莲也一脸骄傲地看著自己的儿子,仿佛他已经是哪个大单位的领导了。
她完全忘了,自己刚才还在为这个“白眼狼”儿子而心寒。
“那咱们什么时候行动?”陈大海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。
“不急。”林文斌摆了摆手,故作深沉地说道。
“这事儿得好好筹划一下。我先去隔壁的李家镇打听打听,看看那边有没有合適下手的诊所和医生。”
“等我把路子都铺好了,咱们再行动。”
“行!都听你的!”陈大海现在对林文斌是言听计从。
三人相视一笑,那笑容里充满了贪婪和恶毒。
他们仿佛已经看到,陈凡在他们的计谋下倾家荡產,跪地求饶的悽惨下场。
而他们不知道的是,他们所有的算计,从一开始就註定是一场空。
因为他们面对的,是一个开了“上帝视角”的掛逼。
他们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,在陈凡的【万物標籤】面前將无所遁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