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敌人,就要像冬天一样冷酷无情。对朋友,就要像春天一样温暖和煦。”
“你小子,把这个度拿捏得很好。”
“以后,这村子,怕是真的要看你的了。”
林长海的话,无疑是对陈凡最大的肯定。
陈凡的心里,也是一阵温暖。
有这样一位明事理,看得清局势的老人,在背后支持著自己,他未来的路会好走很多。
“长海叔公,您过奖了。我就是想安安稳稳地过日子,让我妈和我媳妇,不受人欺负。”
“嗯。”
林长海点了点头,他看了一眼不远处,属於陈大海的破败不堪的茅草屋,
浑浊的眼睛里,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。
“你爹那边,你打算怎么办?”
他还是有些不放心。
毕竟,血浓於水。
陈大海再怎么不是东西,他也是陈凡的亲爹。
这层关係,是无论如何也斩不断的。
“他?”
陈凡顺著林长海的目光望去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他已经是个废人了。”
“白秀莲这条路走不通了,他现在就是一条被拔了牙的狗,除了会叫唤两声,再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。”
“至於离婚的事……”
陈凡的眼神,变得深邃起来。
“不急。”
“让他再蹦躂几天。”
陈凡的心里,已经有了全盘的计划。
林长海看著陈凡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,心里没来由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感觉自己好像还是小看了这个年轻人。
这小子的心机和手段,远比他表现出来的还要可怕!
他摇了摇头,没有再多问。
儿孙自有儿孙福。
他相信,陈凡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“行了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林长海摆了摆手,“工地上的事,我帮你看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