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心安理得地花著这些脏钱,现在还有脸站在这里,跟我谈什么狗屁的法律和孝道?”
“你配吗?”
林文斌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由红转白,由白转青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他没想到,陈凡竟然对他的底细了解得一清二楚!
周围的群眾也听得目瞪口呆。
他们之前只知道林文斌是白寡妇的儿子,是个文化人,没想到他竟然是这么个货色!
“自己不干活,靠妈骗钱养著?我的天,这还是个男人吗?”
“读了那么多书,连做人的基本道理都不懂,真是白读了!”
“跟这种人比起来,陈凡简直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!”
眾人的议论声像一根根针,扎得林文斌体无完肤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!”他还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挣扎,
“我那是在复习!我准备考大学!”
“考大学?”陈凡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
“就你?你也配?”
他突然凑近林文斌,压低了声音,用一种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:
“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破事。
三年前,你在学校里偷看女老师洗澡,被当场抓住,记了大过,差点被开除。
就因为这个处分,你才没被分配工作,才断了你进城当人上人的美梦,对不对?”
轰!
陈凡的这句话如同一个晴天霹雳,在林文斌的脑海里炸响!
他猛地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看著陈凡,像是见了鬼一样!
这……这件丑事,是他这辈子最大的秘密和耻辱!
除了当时学校的几个领导和他自己,根本没人知道!
陈凡他到底是怎么知道的?
难道……难道他真的会读心术不成?
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,瞬间笼罩了他的全身。
他看著陈凡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眼睛,只觉得自己在对方面前,
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,所有的秘密和不堪,都暴露无遗。
“怎么样?我没说错吧?文化人?”陈凡的嘴角,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。
“你把自己的失败,全都归咎於你妈没本事,归咎於这个家太穷。
你一边心安理得地花著她用不光彩的手段换来的钱,一边又在背后嫌弃她,骂她丟人现眼,骂她是不守妇道的婊子!”
“林文斌,你摸著你自己的良心问问,你连人都算不上,还跟我谈什么法律?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!你血口喷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