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劝她要大度,要忍让,这才叫孝?”
他每问一句,就往前踏出一步!
那一声声质问,一句比一句重,
人群中,许多为人妻、为人母的女人,都感同身受地红了眼眶。
张翠兰的遭遇,她们或多或少都经歷过,
只是没有张翠兰这么惨,也没有一个像陈凡这样敢为她们出头的儿子。
陈凡没有停,他猛地转过身,伸手指著脸色煞白的陈大海。
“你!陈大海!你说我挣的钱要交给你管,
好啊!你现在就当著全村爷们的面说,你要怎么管?
是拿去给我们家那漏雨的茅草屋添一片瓦,还是拿去给白秀莲家那新盖的砖房再刷一层白灰?”
他又猛地指向那个想在人群里把自己缩成一团的白秀莲。
“白秀莲!你別躲!你给我站出来!”
白秀莲被他这一声暴喝嚇得浑身一哆嗦,周围的村民自动给她让出了一块空地,让她彻底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“我问你!这些年,你从我们家,到底拿走了多少东西?
你敢不敢,当著全村人的面,一笔一笔地算清楚?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……都是大海哥他……他自己要给的……他自己心善……”
白秀莲还在用她那套柔弱无辜的腔调狡辩,声音抖得不成样子。
就在这时,一个瘦小的身影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是王寡妇。
她瘸著一条腿,走到场子中央,看著白秀莲,眼里满是鄙夷。
“白秀莲,你还要不要脸?”王寡妇的声音沙哑,指著白秀莲,
“你说你孤儿寡母可怜,陈大海帮你,是发善心。
那我问你,我家也是孤儿寡母,我还瘸著一条腿,日子比你家更!
陈大海那个大善人,怎么从来没往我家送过一粒米,没帮我挑过一担水?”
“因为我长得丑!没你那张会勾引男人的狐狸精脸!”
这番话,直接撕下了白秀莲最后一块遮羞布!
人群里瞬间炸开了锅!
“就是!王寡妇说得对!陈大海要是真善良,怎么不去帮更困难的人?”
“这不明摆著嘛,他就是馋人家白秀莲的身子!”
“不要脸!一对狗男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