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不自己作,生活基本上都还挺不错。
车子从车站刚驶出的时候,还算是好,可隨著经过烂路时的不断摇摇晃晃,车內的空气也是变得浑浊了起来。
有人趴在车窗上面,不断的呕吐。
吐在车外面倒是还好,最噁心的是直接在车內给吐了的……
售票员对此很是淡定,显然已经见得多了。
陈元庆本来不晕车的,现在也是有些想吐。
他有著些后悔了,怎么就没有想起,现在很多人都晕车这个事情呢!
应该买上个口罩的,隔下味,也是要好受很多。
中午客车开到一家路边饭店吃饭,很显然这家饭店属於和客车司机进行合作的,拉来客人就给司机多少钱。
因为这这路边饭店,已经停著几辆客车。
价格贵了点,陈元庆自然不会在意这点钱,还是吃了。
不少人嫌弃太贵,不吃。
出远门,连煮鸡蛋都不带著路上吃,这算是出什么远门?
就像是坐火车,居然不买泡麵。
一路的忍耐,终於到了渝州。
此时的渝州,还並不是直辖市,而是副省级市,行政面积也没有后来那般媲美一个省,还是正常的市一级行政区域面积。
提著包下车,陈元庆出了车站,在出口处见到了来接自己的张鹏。
张鹏:“庆哥,欢迎来到渝州!”
“看来你在这渝州,混得倒是人模狗样的啊!”陈元庆將包给张鹏,打趣的说道。
张鹏笑嘻嘻的道:“这不全託了你的福嘛!走这边,车都等著了。”
陈元庆看著眼前的车,一辆昌河麵包车。
张鹏脸上带著得意:“为了买这车,我可以还找了关係才是买到的,可以拉人和送货。”
为了开拓市场,陈元庆给各春井酒坊留下了不少的资金。
比如说,白標春井坊白酒市场售价2元一瓶,那春井坊酒业就1。5元供给春井酒坊。
春井酒坊卖出去之后,就有0。5元的利润。
这0。5元的利润就被留下,除了支付春井酒坊人员的工资、奖金之外,就是用於在当地市场的开拓。
比如说,当地私人开设的小商店开业,春井酒坊就和其进行合作,给人家做店牌。
当然了,在店牌上面除了店名之外,还有就是“春井坊”三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