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了,像是一些竹林的话,还是可以继续进行保留。
生態嘛,就是得要多样性。
竹林七贤,都好酒的。
回家的路上,看到林子里的坟头上尽飘白带,那是“清”。
一种白纸剪的波纹花式纸条,用一根树枝条插掛在坟山。
这就是掛清。
清明时节,家家户户都会做的事情。
某一个坟上面没有掛清,说明无后。
反正掛清越多,说明后代兴盛。
周楚欣见到陈元庆进屋,就是將他给拉到了一边,噘嘴看著他,也是不说话。
陈元庆想了一番,自己好似並没有惹她生气来著。
陈元庆很清楚,对女人,不能成“舔狗”,舔到最后一无所有。
平日里,陈元庆也故意的“欺负”周楚欣,惹她“生气”。
但这更多的属於夫妻间的小游戏。
“怎么啦?”
周楚欣:“我妈,跟我说,让我把学校的工作给辞了,安心的在家养胎。”
陈元庆轻轻的蹙眉:“现在你才是怀孕两个月不到,还没到说辞职的时候。”
有些富豪,喜欢让自己老婆就待在家里,在家照顾老人抚育小孩。
这般实际上也並没有什么问题。
要是周楚欣想要將主要精力放在家庭上,陈元庆也是支持。
她想要有份工作,有个事情做,陈元庆也没有意见。
陈元庆希望周楚欣在人格精神上是独立的,思想是自由的,而不是成为了自己的附庸。
附庸意味著她只是自己意志的延伸。
对於喜欢掌控一切的人来讲,这般自然是很好。
可这不是陈元庆想要的,他娶老婆是为了给自己找寻一辈子的伴侣。
不然,陈元庆娶个老婆来做什么?
找美女什么的,他有钱,隨隨便便的,就能够找到很多。
而且还不用负责任。
周楚欣环住陈元庆的脖子,亲了口他的脸:“我就知道老公是最理解我的。但我想了下,等把这届高三带完,我就向学校申请停薪留职。先把孩子生下,等断了奶之后,我再是回学校上课。”
吃饭的时候,陈元庆看了眼张桂兰,他总是觉得,是张桂兰鼓动丈母娘跟周楚欣说辞职。
老太太是有著点心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