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濂的脸顿时又变得涨红了起来。
他正想说些什么,朱肃有些嫌弃的指着他的马车说道。
“宋先生,您这马车未免也太破烂了吧?就这样颠簸回家,您不想吐吗?要不坐我的马车?”
随后,朱肃伸手一指。
就在宋濂所乘坐的那一只破破烂烂灰扑扑的马车后面。
低调奢华,看上去便价值不菲的宽敞大马车在那里等候多久。
宋濂:“……”
他敛起神色,正想义正言辞的说拒绝。
朱肃又再次扎心的补刀。
“你有下课时间教育我的功夫,还不如给外面的那些世家世子补提一下功课呢。”
“这样的话,您就又能赚一笔大钱。”
面对这样有些类似于羞辱的语言。
宋濂也自然不可能坐一个弟子的马车。
他愤愤的冷哼了一声,随后拂袖让马夫起驾。
朱肃摸了摸鼻子,他也没觉得自己说错了什么。
这些古人就是太古板了。
一点都不知道变通。
不过朱肃也没有心情关心宋林的事情,哼着欢快的小曲,便坐在了自己柔软的马车上。
不过快乐的时间总是短暂的。
很快,又到了第二天要来尚书房的日子。
并且这一次,徐妙云也要正式的加入。
只是在此之前。
朱元璋却收到了一个让他愤怒至极的消息。
刘伯温这家伙居然说自己生病了,不来上课。
这病早不生晚不生,偏偏他的老五要过来上课的时候就生了。
这是巧合,打死朱元璋都不信。
虽然朱元璋跟刘伯温一直不太对付,但他也知晓刘伯温的才能。
这家伙可比作汉初三杰之一的张良。
如果有他为朱肃教课的话。
那肯定是如虎添翼。
没想到这家伙居然直接称病不来。
这简直就是触怒了朱元璋的怒火。
于是朱元璋直接大手一挥,吩咐侍卫叫来了胡惟庸。
片刻之后,胡惟庸便来到了乾清宫。
从一个粮草官到现在,威风凛凛的大丞相。
胡惟庸拍马屁的功夫,可谓是一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