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保守治疗…给他用最好的进口药!24小时派人不间断观察,钱不钱的…都不是问题!”
“你们就按她说的意思办吧。”
凝望着林逸菲那抹悲伤的神情,此时一旁不忍其状的龙景宸不禁附和道。
中心医院某间高端监护室内。
“两位,你们先在门外等候会吧。”
瞟了一眼坐于床榻前,神情凝重盯着俞长江的林逸菲,龙景宸朝着门侧内的张修函和黑魁两人摆了摆手。
这个时候想必大叔有很多话,想对病榻上的俞爷爷说,耳闻目染的龙景宸心领神会。
“修函,这好生奇怪啊。这小妮子怎么看上去,比龙哥还要在意俞老帮主?”
“你还真别说,这点我也深有体会。俞老帮主一生未娶,也未有子嗣,难不成这小妮子…?”
透过监护室门上小窗口,朝内不停张望的两人相互猜忌着。
“不可能,你这憨货就别瞎揣测了。俞老帮主一生就收留了龙哥一人,可以说他老人家,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龙哥身上…”
“唉,真是时过境迁啊!俞老帮主此刻病危,想必龙哥定然为此心烦意乱,我等应当做些什么呢?”
监护室内。
“我母亲濒危之际,当时我守在病榻前,忐忑的心情跟妳现在一样,所以我能深感体会…”
“大叔,想哭就哭出来吧,反正这病房内也没其他人…”
“你屁话还真多!”
耳旁传来龙景宸喋喋不休的言语,让林逸菲已然泛红的眼眶不由自主朝他望去。
嘤嘤话语中,早已控制不住自己内心情感的**,呜声中趴在俞长江胸膛嚎啕大哭起来…
“恩师…呜呜呜…对不起,都没让您过上好日子…您…您就要…”
“此生无以报答您对小子的知遇之恩,就请让小子来世,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报答您…”
“恩师,您尽可放心,平日您对小子的深刻教导,小子必定铭记于心…定不会给您和沧澜帮丢脸…”
“景宸啊,呼呼呼…妳个杀千刀的家伙,压…压到老夫的氧气管了!”
突来一阵孱弱地言语,让林逸菲忽然一惊。
霎时抬头望着微微睁眼,朝着自己露出溺爱眼神的俞长江,林逸菲的眼泪再次止不住决堤…
“恩…恩师,您醒了?”
不对!自己现在这个模样,恩师怎么会?
内心极其疑惑的林逸菲,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泪痕,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目光望着俞长江。
然而这刻。
从门侧站立的龙景宸身上收回目光,淡淡一笑的俞长江,再次望向床榻边的林逸菲,显得并无惊讶之色。
“妳无需惊讶,也不用奇怪。在妳身上所发生的一切,这都是命中注定之事…”
命中注定之事?
难道恩师能预知未来不成?
“呵呵,看妳小子还像当年那般虎头虎脑,老夫也就安心了…”
躺在病**的俞长江显得有气无力,话语中宛如在讲述着自己最后的嘱托。
“如今老夫也没什么可隐瞒妳的,当年收留妳也是受一位高人所指使…”
“而这个世界即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,作为唯一能拯救这个世界的救世主。自从妳出生的那一刻,就注定了此番人生中,经历着寻常人所不能比拟的坎坷…”
“也许与这小妮子无缘无故灵魂互换,只是其中一段小插曲罢了…”
“老夫此生的路即将走到尽头,无法展望妳将来的辉煌之际,但希望妳能秉持初心无畏无惧。为自己这段精彩的人生,画上一个永不休止的感叹号…”
“还有…有机会去一趟天觉寺,也许妳会在那里找到妳想要的答案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