卧槽!
自己怎么不知道沧澜帮现在都收些什么辣鸡货色了?
看样子要好好敲打下黑魁这木鱼脑袋了!
沧澜帮又不是什么辣鸡收容所,这种烂大街的货色都能入帮?
“林妹妹,他们说得都是真的…”
“是啊,林妹妹,沧澜帮我们惹不起,妳还是松手吧。”
“听见没有?还不松手?”
“再不松手,我可叫人了?”
侧头瞥了一眼龟缩一旁,战战兢兢地两名陪酒小姐,林逸菲的目光又落到了王学斌等人的身上。
就这点出息?还妄想叫人?
这种辣鸡货色,恐怕连二流的帮派都不会稀罕。
“草泥马的,疼死老子了…”
“你们两个废柴,在这里和这个婊子磨叽这么多废话干吗?”
“还不给老子上,卸了她的胳膊?”
始终不能挣脱林逸菲束缚的王学斌冷汗直冒,席卷全身的痛楚让他完全失去了理智。
砰!
“啊!”
哗啦啦…
酒瓶的破裂和惨叫再次与高亢地音响交融。
一脚顺势蹬飞俯冲而来的一人,又是格挡反击,一击重拳将另外一人震飞数米之远。
短短5秒不到,居然撂倒了三个大男人。
林逸菲的这番攻击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让角落中尖叫连连的两名陪酒小姐,失声中目瞪口呆。
“喊什么喊?还真是聒噪!”
回首瞟了一眼,头破血流在地上不停打滚的王学斌,拍了拍手中酒瓶碎屑的林逸菲上前又是一脚。
此时。
包厢房门被重重打开。
“大小姐,妳没事吧?”
还来不及环顾如此凌乱的场面,急忙跑到林逸菲跟前,查看她是否受伤的赵本忠口吻关切万分。
“怎么回事?刚才谁报得警?”
两名民警紧跟而来,望了一眼包厢内狼藉的场景,开口询问围观在门外的众人。
“警察同志,是…是我报的警。”一名会所服务生缓缓举起手臂示意,朝着民警继续补充,道:“刚才我看见这三名顾客进了666包厢,然后…”
“蓄意挑事?嗯嗯,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将会所服务生供认记录在册,民警朝着他点了点头,望向林逸菲等人,道:“具体事情原委过程,还得请妳们当事人到警局录个口供,有问题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