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想法一出,无端起一身冷汗,他需要冷静,问了一旁的研究人员,拿着镇定剂往手臂一扎,立马清醒。
夏女士是值得尊重之人,你不能产生恐怖的想法。
“陆队,请问您身体哪里不适吗?”
“我没事,谢谢。”
捂着脸,再次躺回实验室的**。
连续一周,陆立恒没有回家,但是每天有人把新鲜食物以及必需品放在大门口。
夏语嫣明白,他肯定知道自己在他家。
不回来?
她继续养大男孩。
然而他发送一条信息给自己,“夏女士,除了我房间,其他空间和物品你都可以使用。”
如此优待,夏语嫣受宠若惊。
“你全身都黑了吗?”
“没有,我在出差,多谢你的关心。”
夏语嫣看着短信隐隐不对劲,她干脆拨进去,立马被他挂掉。
有猫腻。
如果他在医院,就是濒临死亡的状态,如何测试他是不是在医院?
“姐姐,你有烦恼吗?”
万童一的话提醒她,对了,可以找男人帮忙,他若是要死的话,才不会搭理自己的请求。
立马编辑文字,“陆先生,能麻烦您帮我把视频发给总部吗?我要举报万龚夫妇虐待侄子。”
他秒回:好的。
夏语嫣诧异,“他究竟是有病还是有病?”
“姐姐,大伯位高权重,他不会有事的。”
“相信我,陆立恒身份更高,他背后有大靠山。”
不靠白不靠。
。。。。。。
钟怀乐以酒当白开水,天天饮下,手机不离身,唯恐小嫣打过来,错过她的来电比死还难受。
“小嫣,你有好好吃饭吗?”
“任嘉聪是垃圾,他收下我的筹码后,就无所作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