剩下的八架瓦尔基里,在同一时间失去了飞行能力。
它们翻滚著,旋转著,带著绝望的尖啸声,重重地砸向了酸液沼泽。
“咚!咚!咚!”
巨大的水花溅起几十米高。
酸液迅速涌入机舱,即使有飞行员没摔死,也会在几分钟內被强酸融化。
三分钟。
从接敌到全灭,只用了三分钟。
赫利俄斯引以为傲的先锋航空联队,连个像样的反击都没打出来。
就这么,没了。
……
“这……这就结束了?”
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敌方编队全灭的事实后,鲍尔只感觉自己的喉咙发乾,大脑一片空白。
按照他的预想,这应该是一场苦战。
他甚至已经做好了牺牲一半以上的无人机,一旦空战失败就启动地面防空炮进行殊死搏斗的心理准备。
毕竟那是瓦尔基里啊!
可现在呢?
他干了什么?
他就按了两个按钮,一个是出击,一个是发射。
然后战斗就结束了??
极度的不真实感,让鲍尔不仅没有胜利的喜悦,反而感到一种深深的荒谬和恐惧。
……
与此同时。
几十公里外,赫利俄斯主力部队的指挥车內。
泽曼正端著一杯咖啡,准备欣赏一场针对底巢野狗的空中屠杀秀。
突然,通讯频道里的嘈杂声戛然而止。
紧接著,雷达上的友军信號全部变黑。
“啪。”
咖啡杯掉在了地上,褐色的液体溅了一地。
泽曼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,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“我……我的飞机呢?”
泽曼茫然地扑到了雷达前,语气里充满了不可置信。
“我那整整一个中队,十二架瓦尔基里呢?!”
“刚才还在那儿的!那么大一堆飞机!怎么说没就没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