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照片,铁证如山!你还敢狡辩?
“好好好!”
青面鬼邪修气极反笑,指著周青,对旁边一个一直抱著胳膊看戏的乾瘦老头道:
“老刘,瞧见没?看著像个怂包软蛋,没成想还是个硬骨头!嘴比死鸭子都硬!老子都有点佩服他了!”
被称为“老刘”的乾瘦老头,这才慢悠悠放下胳膊,露出一口被烟燻得焦黄的烂牙,笑了笑,没说话。
只是默默从怀里摸出个油布包,展开。
里面整整齐齐,別著几十把薄如柳叶、长短不一、寒光闪闪的小刀。
他抽出一柄寸许长、刀身微弯的小刀,用拇指试了试锋刃,满意地点点头,这才抬眼看向周青,声音沙哑得像沙子摩擦:
“祖上传下来的手艺,有些年头没动了。”
“凌迟,讲究个刀数。寻常汉子,能剐三千六百刀不断气,算及格。”
他上下打量著周青,眼神像是在评估一块猪肉的肥瘦,摇摇头:
“你嘛……瘦了点,精气神也垮了,不过好歹也是个练气士,估摸著撑死能剐个七八千刀吧。”
说著,他捏著那柄小刀,慢慢走近。
刀刃反射著午后的残光,晃在周青惊恐放大的瞳孔里。
“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老刘停在周青面前,刀尖虚虚点著他的心口。
“周家值钱的玩意儿,都藏哪儿了?”
“肯定不止那么几十株千年灵药,千年灵果……”
旁边立刻有邪修帮腔,语气里满是嫉妒的酸味:
“妈的,那点东西还不够你家狗一顿伙食!我们都打听清楚了!你们周家的看门狗,顿顿!顿顿都是千年灵果!还专挑个头大、成色好的!”
“噗——!”
周青听到这话,直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,眼泪飆得比刚才挨鞭子时还凶:
“没有啊!真没有啊!这都哪跟哪啊!”
“千年灵果?还顿顿?还餵狗?!”
他声音尖得几乎变形,带著哭腔吶喊:
“我要有那待遇,谁还当人啊?!我他妈早套个项圈,趴门口摇尾巴去了!!”
“呜呜呜……我活了四十多年,统共就见过两次千年灵果!一次是老祖大寿,一次是族长继位!我就闻了闻味儿!一口都没捞著吃啊!”
这惨嚎,字字血泪,闻者伤心,听者落泪。
然而——
“冥顽不灵。”老刘遗憾地摇摇头,手中小刀挽了个漂亮的刀花。
“嗤——”
刀光一闪,如光如蝶,翩躚飞舞。
一片片薄如宣纸、几近透明的皮肉,隨著那柄柳叶小刀的精准起落,从周青身上剥离、翻飞,在午后残光里划过细微的弧线,飘飘荡荡落下。
短暂的麻木后,剧痛海啸般袭来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周青的惨叫,瞬间突破了人类音域的极限,在周家废墟的上空,悽厉地迴荡开来。
血色渐染,哀嚎不绝。
“嘖嘖,这刀工……”
靠在月亮门边的姬左道看得眼睛发亮,忍不住咂了咂嘴,肚子里那点馋虫不合时宜地被勾了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