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嗤!”
一声轻响。
竹籤精准无比地从嚮导手掌刺入,贯穿掌心,从手心透出半截染血的尖!
“嗷——!!!”
悽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嚎,瞬间刺破山林寂静!
嚮导前扑的势头戛然而止,整个人像只被钉住爪子的野兽,僵在原地,疯狂颤抖!
姬左道右脚一蹬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。
嚮导整个人如同被重型卡车迎面撞上,双脚离地,倒飞出去。
“哗啦”一声撞断了几根低矮的灌木。
又在地上“咕嚕咕嚕”连滚了七八圈,才堪堪停住,瘫在十几米外的落叶堆里,只剩下抽搐的份儿。
“嗬……嗬……”
嚮导瘫在地上,嘴里发出拉风箱般的抽气声。
但那双因为剧痛和恐惧而布满血丝的眼睛,却死死盯著漆黑的林子深处。
喉咙里挤出一种怪异、尖锐、仿佛用指甲刮黑板般的嘶叫:
“嘰——咕!咕嚕——!!!”
不似人言,更像某种野兽濒死的呼唤。
这叫声一起——
“沙沙沙——!”
“簌簌簌——!”
周围原本死寂的密林,瞬间活了!
四面八方,无数树丛开始剧烈晃动!
仿佛有数不清的东西,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,穿行、跳跃、逼近!
带起的风声,刮擦树叶的声响,还有某种压抑的、充满恶意的低喘……
如同潮水般,瞬间將这片小小的营地包围!
“什么东西?!”
“怎么办?!我们好像被什么东西围住了!”
几个大学生嚇得魂飞魄散,背靠背挤在一起,手里攥著的树枝和烤签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,惊恐万分地扫视著周围剧烈晃动的树丛。
林间的风似乎都停了,只剩下那无处不在的、令人窒息的“沙沙”声,和越来越近的低喘。
死亡般的压力,扼住了每个人的喉咙。
一片恐慌混乱中,只有姬左道,依旧站在原地,慢条斯理地舔了舔竹籤上最后一点蘑菇汁。
然后,他抬起头。
目光,径直越过眼前晃动不安的树丛,精准地,落在了营地边缘一棵格外高大、枝繁叶茂的老树上。
那棵树的树冠,在阳光的照射下,投下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