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玉宸语气里带著一种惊嘆:
“小姬啊你这运道不错啊……”
“虽说是个半成品,可要操作得当,思路清奇……”
“未必就比那些正儿八经、功能齐全的完整领域神通来得差。”
他这话说得含蓄,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——
这bug卡得好,卡得妙,卡得呱呱叫。
冥河法相那双淡漠的猩红眸子“唰”地一下,亮得惊人!
姬左道那混合著兴奋狂喜声音,穿透法相的威严道音,急吼吼地传了出来:
“张叔!我懂了!我悟了!”
“您的意思是——”
“等我以后真到了神通境,跟人对上了,领域对轰的时候……”
“我先不急著开完整的幽冥血海跟人硬碰硬!”
“我先甩出个半成品,钻进对面神通里,当寄生虫!当水蛭!当牛皮癣!”
“用这玩意儿,疯狂吸他的蓝!耗他的能!搞崩他的心態!让他体验一把『房贷还没还完,家里又进了小偷,小偷还蹲你家电錶旁边偷电的终极绝望!”
“等对面被拖得油尽灯枯、心態爆炸、领域摇摇欲坠的时候……”
姬左道的声音因为过度兴奋,甚至有点破音:
“我再慢悠悠地,开出完整的幽冥血海……”
“然后,像用压路机碾过小饼乾一样……”
“碾!过!去!”
“是不是这个理儿,张叔?!我理解得对吧?!”
张玉宸没说话。
只是背著手,望著远处被血海腐蚀得坑坑洼洼的火焰山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笑而不语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有些战术,就像某些特殊的烹飪技巧,讲究的就是个“心照不宣,只可意会”。
说透了,就没意思了,也显得不够“正道的光”。
柳副局:“……”
这一大一小俩银幣玩的真埋汰。
你们俩玩机制的显得我这个堆数值的很呆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