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出去,多唬人啊!
就算只能当个照明工具,或者烧烤点火器……
那也是个有格调的。
不亏!
隨著那十二品业火红莲晃晃悠悠、最终稳稳噹噹地悬停在血海上空——
原本还在那儿时不时抽风、掀个巨浪刷存在感的血海,竟“唰”地一下,彻底安静了。
死一般的安静。
那种暴风雨来临前,让人心里发毛的、诡异的平静。
海面光滑如镜,连个水花沫子都看不见。
眾所周知,浪打浪的海顶多湿个身。
波澜不惊的海那他妈才嚇人。
那句话怎么说来著?
平静的海面下,早就暗潮汹涌,憋著波大的。
姬左道此刻就有这种感觉。
他灵识死死“盯”著那片平静得过分的血海,浑身肌肉都绷紧了,后脖颈的汗毛根根起立致敬。
他能清晰感觉到,那光滑如镜的海面之下,藏著一股子近乎暴虐的、蠢蠢欲动的恐怖力量。
像一头被强行按住的凶兽,齜著牙,喉咙里发出压抑的“呼嚕”声,爪子深深抠进地里。
忍耐著,积蓄著,等待著某个临界点的爆发。
姬左道屏住呼吸,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致。
来了来了!
要来了!
这狗日的血海,指定是装不下去了!要憋个大招!
就像之前对待那些胆敢骑在它头上的灵宫一样,毫无徵兆地掀起滔天巨浪。
带著“老子生来就在上面”的混不吝气势,把这朵不知死活、敢在它头顶上绽放的红莲,狠狠拍碎!碾成渣!
捲入那个深不见底的血色海眼里,咕嚕一下,消化得连点顏色都不剩!
一秒。
两秒。
一分钟。
两分钟。
……
別说巨浪了,连个涟漪都没盪起来。
那朵业火红莲依旧稳稳悬在那儿,周身业火静静燃烧,映得下方血海一片红彤彤,竟然有几分和谐?
姬左道:“……?”
他眨巴眨巴眼,又使劲眨巴眨巴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