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左道脸都黑了。
这他妈……
到底谁是主子,谁是奴才?
谁是爹,谁是儿?
不对,这货绝逼不是我儿子。
是我大爷。
亲大爷。
“妈的,真是造了孽了……”
姬左道哭丧著脸,一边骂骂咧咧,一边手忙脚乱地打开腰间从不离身的人皮袋。
也顾不上看是啥了,反正跟血气和灵力沾边的,抓起来就往嘴里塞!
大把大把龙眼大小、血气扑鼻的血丹,跟吃花生米似的,扔进嘴里,“嘎嘣”乱嚼。
一瓶瓶標註著益气、补元、固本的灵药,拔开塞子,仰头就灌,跟喝凉白开一样豪迈。
一边塞,他还一边心疼得直抽抽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:
“造孽啊……真是造孽啊……”
“还好老子之前抄家抄得够狠,库存充足……”
“不然就照这个吞法,金山银山也得被这俩败家玩意儿给掏空嘍!”
“养不起,真的养不起……”
“一个敢要,一个敢给!”
“我他妈就是个中间商!不,是血汗工厂!是灵力搬运工!纯纯大冤种!”
修炼室里,只余下姬左道“嘎嘣嘎嘣”的嗑药声,和他那幽怨的、仿佛被掏空了灵魂的喃喃自语:
“造孽啊……”
“真是造了孽了……”
海量的血色灵力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,哗哗往那颗黑黢黢的种子里灌。
种子此刻已经被浸染得黑红黑红。
“妈了巴子的……还没完?”
姬左道腮帮子塞得鼓鼓囊囊,活像只仓鼠,含糊不清地骂骂咧咧。
“我的血丹……我的灵药……”
就在他心疼得肝儿颤,琢磨著是不是该强行中断这“败家子扶贫高冷女”的戏码时——
“呼!”
一簇幽蓝色的火焰,毫无徵兆地,在他灵海之中窜了起来!
火焰不大,却透著股冰冷的、仿佛能灼烧灵魂的诡异气息,摇曳著,径直朝著那颗被血色灵力包裹的种子飘去。
“嗯?”
姬左道一愣,眨巴眨巴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