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左道被拖得踉踉蹌蹌,嘴上还在做最后的挣扎:
“先说好!不准使劲折腾!”
“我倒无所谓!主要心疼姨!怕姨累著!”
他试图上点茶艺,表达自己“体贴长辈”的优良品德。
娘娘回头,斜睨他一眼,红唇勾起一抹弧度,声音又轻又媚:
“伐要紧呀~”
“姨弗累~”
她凑到姬左道耳边,吐气如兰,说出的却是让姬左道腿肚子发软的老话:
“不是有句言话讲嘛……”
“只有做煞脱咯牛……”
“嘸没耕坏脱咯田~”
姬左道:“……”
他眼前一黑。
完了。
今晚怕是要竖著进去,横著出来了。
眼看著浴室门近在咫尺,那熟悉的、令人腿软的回忆开始攻击他……
“好吧我承认!是我怂了!”
“姨!您……您轻点!”
“我真怕疼!”
娘娘动作一顿。
她回过头,看著姬左道那张写满了“弱小、可怜、又怂包”的俊脸。
桃花眼里,闪过一丝极其细微的、几乎无法察觉的柔软。
但很快,又被那惯常的、慵懒而戏謔的笑意淹没。
她红唇一勾,伸出指尖,嫌弃似的,轻轻弹了一下姬左道的额头。
吐出的字眼,却带著某种“认命吧你”的、熟稔的亲昵:
“嘖。”
“儂看看儂格副腔调~”
“德性~”
“砰。”
浴室门,在姬左道绝望的目光中,轻轻关上了。
隔绝了外面好奇的视线。
门外。
七七歪著小脑袋,看著紧闭的浴室门,呆萌的大眼睛里满是困惑:
“哥哥和姨姨……去里面做什么呀?”
狗爷咧咧嘴,“你长大就知道了。”
“咔噠”一声轻响,浴室门在身后合拢。
狭窄的空间里,只剩下他们两人,以及头顶那盏不算明亮的暖光灯,在氤氳的水汽里投下曖昧昏黄的光晕。
姬左道后背抵著冰凉瓷砖,刚想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,眼前红影一晃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