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现在暴起,一闷棍上去,抢了种子就跑,成功率……
他这边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那边,娘娘仿佛心有所感,掀起眼皮,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眼。
桃花眼里,似笑非笑。
还带著点“儂试试看呀”的鼓励。
姬左道浑身一个激灵,刚冒出头的贼胆“咻”地一下缩了回去。
整个人瞬间蔫了,耷拉著脑袋,心里那点侥倖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。
算了算了。
不行。
绝对不行。
包死的。
会被姨吊在后山那棵歪脖子老树上,用她那根特製的小皮鞭,抽得三年下不来床。
血的教训,歷歷在目。
姬左道瞬间蔫了,老老实实缩回脑袋,继续揉自己通红的耳朵。
嘖,这波……
血亏。
“唉——”
姬左道长长嘆了口气,一张俊脸皱成了苦瓜。
怎么办吶。
七七,那是心头肉,捨不得。
种子,那是救命稻草,也想要。
这选择题,比小学数学应用题还折磨人!
他眼珠子转了转,突然一个骨碌翻身,蹭到娘娘身边,极其自然地抱住了娘娘的胳膊,开始扭股糖似的撒娇:
“姨~好姨~亲姨~”
声音甜得能齁死三斤蜜蜂。
“给我嘛~种子给我嘛~”
“实在不行……”
他眼一闭,心一横,指向角落假装自己不存在的狗爷。
“我拿狗爷跟你换!狗爷他……他龙精虎猛!一身腱子肉!您绝对不吃亏!”
狗爷:“???”
它猛地抬起头,狗眼里充满了“你他妈还是个人?”的震惊与愤怒。
娘娘斜睨了狗爷一眼,红唇一撇,嫌弃几乎要凝成实质:
“呵呵。”
“格只狗么子……”
她拖长了调子,指尖隨意地摆了摆。
“满足不了姨的呀~”
姬左道闻言,也扭过头,跟娘娘同款嫌弃脸,上下打量著狗爷,痛心疾首地补刀:
“就是!妈的,不爭气!”
“以前好歹还能换一盒鲜花饼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