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咒。”
“往死里咒。”
“目標:沃尔夫所在的佩特家族,及其所有血亲、姻亲、门徒、附庸。”
“咒法不限,流派不论,生效就行。”
“能咒死就咒死,当场暴毙、七窍流血、走路摔死、喝水呛死最佳。”
“咒不死的……”
“就咒他们的財,让他们投资必亏,炒股必崩,生意黄摊,存款蒸发,出门捡钱都是冥幣。”
“咒他们的运,让他们出门踩狗屎,在家漏房顶,开车爆胎,飞机晚点,wi-fi永远连不上。”
“咒他们的子嗣,生女儿是仇人,生儿子是討债鬼。”
“咒他们的姻缘,让他们夫妻反目,兄弟鬩墙,父子成仇,母女算计,全家上下没一个省油的灯,天天鸡飞狗跳,不得安寧。”
“总之——”
“怎么阴损怎么来,怎么难受怎么搞。”
“让他们活著,比死了还难受。”
没有刀光剑影,没有硝烟瀰漫。
只有无声的做法,如同最阴毒的瘟疫,沿著血脉、姻亲、利益、甚至仅仅是“认识”的关係网,悄无声息地蔓延、渗透、生根、发芽。
每一次法事,或许威力不算惊天动地。
但架不住……量多啊!
毕竟咱们国家的人,就爱卷,变著花样地卷。
今天你咒得沃尔夫的家族一个旁系子弟出门摔断了腿。
明天我就得咒他们某个姻亲投资的项目暴雷,血本无归。
后天又有人开发出“复合型法事”,让目標同时破財、烂桃花、长痔疮还失眠多梦。
內卷之风,在自由国悄然兴起。
以往堂口之间见面,寒暄都是:
“吃了吗您?”
“吃了,刚给信主做完法事。”
现在变了。
变成:
“今儿个,咒死几个?”
“嗐,才三个,两个心臟骤停,一个洗澡摔跤磕后脑勺了。您呢?”
“还行,弄残了五个,外加让一个老色鬼马上风,瘫了。”
“厉害啊!用的啥法门?交流交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