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面就是干!
“吃我一记断江分海斩!”
一个赤裸上身、胸口纹著过江龙的光头大汉,手持门板般的巨刀,隔著老远就一刀劈出!
凛冽的刀气化作数十米长的青色匹练,撕裂海面,直取沃尔夫头颅。
“看法宝!”
另一个穿著道袍、尖嘴猴腮的老道,抬手祭出一方黄澄澄的大印。
大印迎风便涨,化作小山大小,带著风雷之声,朝著黑暗天幕狠狠砸下。
“著!”
更有阴险的,根本不露面,躲在远处,抬手就是一片淬毒的牛毛细针,或者诡异的诅咒黑光,专门往德莱尔和索尔这两个明显是弱点的身上招呼。
沃尔夫简直要疯了。
他只能躲,只能防,按照那该死的规矩,一下都不能还手!
“左边!”
他嘶吼著,黑暗天幕猛地向左侧平移,险之又险地避开那道断江刀气。
“上面!”
天幕顶部骤然加厚,硬抗了那座小山般的大印一击,震得他气血翻涌。
“后面!”
黑暗能量分化出几道触手,將射向德莱尔的毒针凌空抽碎。
他就像个带著俩拖油瓶、在枪林弹雨和刀山剑海里跳踢踏舞的倒霉小丑,每一次闪避、每一次格挡,都惊险万分,狼狈不堪。
偏偏,凭藉著老牌强者深厚的底蕴和战斗本能,他总能在那密密麻麻、毫无死角的攻击中,找到一线生机,勉强支撑。
甚至,在適应了这种“只挨打不还手”的憋屈节奏后,沃尔夫那丰富的战斗经验开始发挥作用。
他不再一味硬抗,而是开始利用黑暗天幕的变幻,引导部分攻击互相碰撞、抵消。
用刀气去撞法宝,用流弹去拦截毒针。
一时间,竟被他稳住了阵脚,虽然依旧左支右絀,险象环生,但確確实实,在缓慢地、坚定地,朝著公海的方向挪动。
“这老梆子……滑不溜手啊!”
“妈的,配合!注意配合!封他走位!”
“別让他把攻击引偏了!”
围攻的练气士们也发现了问题,攻击越发凶狠,配合也渐渐有了章法。
但沃尔夫就像条在渔网里拼命挣扎的老鲶鱼,虽然掛了彩,可就是不肯乖乖躺下。
高空中,张玉宸脚踏祥云,负手而立,静静俯瞰著下方的战局。
柳副局长不知何时也飘了上来,跟他並肩站著,叼著烟,眯著眼看戏。
“嘖,老张,这洋鬼子,別的本事没有,挨打和逃命,倒是练出来了。”
“毕竟是能活到这把岁数的。”
张玉宸微微一笑,语气平和。
“总得有点看家本领,不然多没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