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我明天,整不死他们。”
“誒,別了吧?”
小狐狸虽然吃得解气,但想起那俩货的气息,又有点担心,爪子拽了拽姬左道的衣角。
“你可別去装逼,那俩人修为感觉都快赶上我家娘娘了,你……”
“嗐!”
姬左道嗤笑一声,伸手弹了下小狐狸的脑门:
“你多少有点小瞧你家娘娘了。”
“就那俩货色,给你家娘娘提鞋都不配,差远了。”
他摆摆手,语气隨意,却透著不容置疑的篤定:
“这些你別管。”
“妈的,欺负我家老乡……”
姬左道眼神冷了下来:
“別想就这么囫圇个儿回去。”
“行了,你丫安心修炼,早点挪窝。”
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,准备走人。
“唉……”
小狐狸突然叫住了他,毛脸上露出点难得的扭捏和窘迫,爪子不安地搓了搓:
“道哥,那什么……我混成这副德行的事儿……”
它声音越来越小:
“別告诉娘娘……嗷。”
实在是太丟狐了。
当年偷了娘娘私房钱,信誓旦旦要闯出一片天,结果差点被人拆了做標本……
这要传回山里,它“后山一枝花”的脸,可就真捡不起来了。
无顏见江东父老啊!
“行,知道了。”
姬左道摆摆手,头也不回地走出了病房。
走廊里,灯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姬左道双手插兜,慢悠悠地溜达著,嘴里低声嘀咕,像是自言自语,又像是在教训某个不爭气的玩意儿:
“小狐狸啊,小狐狸……”
“有句话怎么说来著?”
“会哭的孩子,才有奶吃。”
“你这不哭不闹,受了委屈还憋著的德行……”
他咂咂嘴,摇了摇头:
“西北风都喝不著热乎的。”
嘀咕完,他掏出手机,手指在屏幕上划拉几下,找了个號码,拨了出去。
电话响了七八声,就在姬左道以为没人接,准备掛掉时——
“餵?”
一个慵懒中带著点磁性、仿佛能勾魂夺魄的女声,从电话那端传了过来,背景音里似乎还有哗啦啦的麻將洗牌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