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跟她说,你在外面金屋藏娇了。”
“生活美满,乐不思蜀,让她別等了,找个好人家嫁了吧。”
“姬、左、道!!!”
“我日你仙人板板!!!”
小狐狸浑身毛都炸起来了,齜著牙,咧著嘴,小爪子在空中乱挥,恨不得扑上去给姬左道脸上来几道:
“你他妈!你他妈!!老子跟你拼了!!!”
“誒誒誒,冷静,冷静。”
姬左道伸手,用一根手指就轻鬆按住了试图暴起伤人的小狐狸
“听我说完嘛。”
“你家翠花听完,啥也没说,擦了擦眼泪,扭头就回家了。”
“回去之后,闭门谢客,勤学苦练。”
“正巧,娘娘那段时间心情好,也可能是被你偷了私房钱给气的,亲自调教。”
“我下山前听说翠花都摸著法相的边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小狐狸,眼神里的同情更加浓郁,还夹杂著一丝幸灾乐祸:
“所以说啊,小骚包,自求多福吧。”
“一口气得罪了俩女人——一个是你家娘娘,私房钱之仇;一个是你家翠花,渣男之恨。”
姬左道拍了拍小狐狸的脑袋,语气真挚:
“以后啊……有的你受了。”
小狐狸刚想张嘴,把毕生所学的国粹精华倾泻而出,可听到“以后”俩字,就像被戳破的气球,瞬间瘪了下去。
它耷拉著耳朵,尾巴也无精打采地垂著,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,带著哭腔:
“以后……哪还有什么以后?我都没几年活头了……”
“呜呜……道哥,等我死了,你把我皮扒了卖了吧,多少能值点钱,就当……就当还给娘娘的私房钱了……”
“至於翠花……”
小狐狸抽了抽鼻子,眼泪又下来了:
“你让她忘了我吧,就当我从来没存在过……”
“哟呵?”
姬左道挑眉,乐了:
“想一死了之?临阵脱逃?”
他摇摇头,笑容恶劣:
“不好意思,没门。”
“这热闹,道爷我看定了。”
“啊?”
小狐狸愣了愣,突然反应过来:
“啥……啥意思?”
“我这身子……还……还有的救?”
姬左道摸了摸下巴,语气恢復了那种欠揍的平淡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