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叫“眼不见为净,坑不死就往死里坑外人”。
那几年,京海的赌坊,可是靠著这大逃亡游戏,结结实实肥了好几波。
赌坊开盘,赌谁能活,谁能死,能跑多远,身上最后能剩几个零件……
赔率天天变,刺激得那帮练气士眼睛都红了。
有那眼光毒、下手狠的,靠著精准下注,一夜之间灵石堆成山,法宝掛满腰,走路鼻孔都朝天。
当然,也有那赌红眼的,押错了宝,输得裤衩子都不剩,最后只能去码头扛大包,或者乾脆心一横,眼一闭,“噗通”一声跳了海——
就当是给京海的鱼加餐了。
可惜啊。
后来世道太平了,江湖规矩也换了玩法。
主要是……没那么畜生的玩意儿,配玩这游戏了。
偶尔出一两个,还不够局里那帮閒得蛋疼的老傢伙们抢的。
往往没等发布追杀令,就在局子里被热心同事们“交流心得”、“切磋技艺”时不小心“失手”给玩坏了。
再说了,张三爷也披了官袍,不好再明目张胆组织“大型户外追杀真人秀”。
这游戏,也就渐渐淡了,成了老混混们酒桌上吹牛逼的“想当年”。
不过嘛……
张玉宸背著手,脸上露出了一丝怀念的、温和的、又带著点愉悦的笑容。
巧了不是?
这规矩,荒是荒了点。
可架不住……
今天,素材这不就送上门了吗?
沃尔夫是同意了。
不同意还能咋的?
打是打不过了,张玉宸加那个抽菸的柳副局长就够他喝一壶的了。
可跑……
沃尔夫心里还是有点底气的。
打不过,我还跑不过吗?
他沃尔夫纵横超凡界这么多年,保命的手段还是有一些的。
再说了,不就是个大逃亡吗?
从码头跑到公海而已!
以他的实力和速度,全力爆发之下,这段距离,用不了太久!
至於追杀……
沃尔夫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。
德莱尔那蠢货,虽然搞了些人体实验,绑了些人和妖怪,可那都是在暗地里进行的,见不得光,知道的人应该不多。
真要说仇家……
撑死了,也就那些实验品的亲属朋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