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是头一回见!
“你……你们这是勒索!是绑架!是赤裸裸的犯罪!!”
沃尔夫终於从牙缝里挤出怒吼,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周围的高温而有些变形。
他指著张玉宸,手指都在颤抖:
“你以为这里是什么地方?!土匪窝吗?!我们是代表……”
“对啊。”
张玉宸点点头,打断了他的咆哮,脸上甚至还露出了“你才发现”的欣慰笑容:
“我就是在勒索。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看著沃尔夫那张扭曲的脸,好心补充道:
“我以为我表现得已经够明显了。”
“……”
沃尔夫再次愣住了。
他……他就这么承认了?!
连掩饰都不掩饰一下?!连块遮羞布都不要?!
这他妈跟当街抢劫还报自己身份证號有什么区別?!
张玉宸好心地解释道:
“我一开始写给上面的那份,就是勒索信。”
“措辞比较直白。上面觉得太糙了,影响不好,让我改改。”
“没办法,上面有要求,我们做下属的,得听。”
他摊了摊手,一副“我也是被迫营业”的模样:
“所以我就稍微润色了一下,加了点『深表遗憾、『严正关切之类的词儿,把『打钱包装成了『合理赔偿。”
“怎么样,改得还行吧?至少看起来像份正规外交文件了。”
旁边的爱德华嘴角狠狠一抽。
他就说!
看文件的时候总觉得哪里不对劲!
那措辞,那逻辑,那扑面而来的、毫不掩饰的“快打钱”气息……
原来根源在这儿!
这他妈是勒索信改的外交文书!
“我劝你们,抓紧时间考虑。”
张玉宸语气轻鬆地提醒:
“我们局里的同事,正招待著贵国那两位朋友呢。”
“时间久了……我怕他们遭不住。”
遭不住?
“你们敢刑讯逼供?!”
沃尔夫眼睛瞬间红了,那是他亲侄子!
“他们是战俘!受国际法保护!你们这是违反《日內瓦公约》!是战爭罪!”
“又来了又来了。”
张玉宸摆摆手,一脸“你这人怎么老提些我听不懂的词”的不耐烦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