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这算什么?
这个叫张玉宸的东方男人,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。
他身后那个叼著烟、站没站相的傢伙,一副保鏢打手的德行。
两边还戳著二十多个黑衣服的,跟特么的仪仗队似的。
他沃尔夫,和他们外交部的这个软蛋爱德华,就像两个被提审的犯人,就这么干站在会议桌前!
连把椅子都没有!
他站著,对方坐著。
这他妈是什么待客之道?!
不知道的,还以为他沃尔夫是这姓张的下属呢!
“张局长!”
沃尔夫的声音如同闷雷,带著浓重的异域口音,却字字清晰,掷地有声,充满了质问和不悦:
“我们今天是抱著最大的诚意,来解决问题的!是来谈判的!”
“可这就是你们的待客之道吗?!”
他抬手,用力指了指自己脚下光洁的地板,又指了指张玉宸身下那把舒適的椅子,最后扫过两侧沉默的黑风衣,怒气几乎要溢出来:
“连个座位都没有?!让我们像犯人一样站著?!旁边还站著这么多人……怎么,是想给我们下马威吗?!”
会议室內,一片寂静。
只有沃尔夫那带著怒意的余音,在空气中嗡嗡迴荡。
爱德华脸都白了,拼命给沃尔夫使眼色,心里把那老东西骂了八百遍。
祖宗哎!这都什么时候了!还摆你那强者的谱?!没看见人家这阵仗吗?!这是能讲“待客之道”的地方吗?!
张玉宸终於有了动作。
他缓缓抬起一直搭在扶手上的右手,对著怒气冲冲的沃尔夫,轻轻摆了摆。
动作隨意得像在赶一只烦人的苍蝇。
脸上甚至还露出了一丝……无奈?
“沃尔夫先生……”
张玉宸开口,声音温和,甚至带著点的困惑:
“我想,你可能有点误会。”
他顿了顿,在沃尔夫阴沉注视下,微微一笑,补充道:
“刚才那些……”
“不叫下马威。”
话音落下的剎那。
张玉宸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眼眸深处,一点纯白璀璨、仿佛能刺破一切虚妄的星芒,骤然亮起!
“嗡——!!!”
恢弘浩大、仿佛自九天之上垂落的道音,毫无徵兆地在会议室內每一个人的灵魂深处轰然炸响!
“这才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