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水温得控制好,不能全开,九十度左右刚好。烫个三十秒,然后趁热剥……”
“这样既不会弄死他,还能提高剥皮效率,保证皮子完整性……”
姬左道看向张全,眼神里充满了“快夸我聪明”的期待:
“怎么样?我这法子,专业吧?”
张全站在原地,张了张嘴,又闭上。
他看了看一脸认真求表扬的姬左道,又看了看旁边安静点头表示“哥哥说得对”的七七。
最后,看向地上那个已经连惨叫都发不出来、只剩喉咙里“嗬嗬”漏气声的索尔。
脑子里,莫名就闪回了小时候在农村姥姥家,过年看杀猪的场景。
也是这样,烧开水,烫猪皮,刮猪毛……
然后,分割,处理,做成美味的杀猪菜。
张全猛地打了个寒颤。
他默默转身,走出了牢房。
顺便,还把牢房那厚重的特製门,给关上了。
隔绝了里面的惨状。
也隔绝了,姬左道还在后面喊的声音:
“誒!老张!別忘了烧水壶啊!要大號的!”
另一边,京海749局接待室里,气氛与地下牢房的“火热”截然不同。
卫保国,那位“前程似锦”的妖管科前科长的爷爷,总局里颇有分量的宿老之一,此刻正襟危坐。
头髮梳得一丝不苟,穿著板正的中山装,脚边放著两个看起来就分量不轻的礼盒。
脸上没有丝毫总局领导的架子,反而带著风尘僕僕的倦意和发自內心的歉疚。
见到张玉宸推门进来,卫保国立刻站起身,不等张玉宸开口,便是一个標准到近乎刻板的九十度深鞠躬。
“张局长,卫某教孙无方,给您,给京海分局的同志们,添麻烦了!”
声音沉痛,態度诚恳得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“这一躬,一是为当初我倚老卖老,利用职权,硬把那不成器的孽障塞进京海分局,扰了您的清净,坏了规矩。”
他直起身,但腰依旧微微弯著,继续说道,语气里带著深深的后怕与自责:
“这第二,是为那孽障在京海期间,玩忽职守,欺上瞒下,压著妖怪失踪的线索不报,险些酿成无法挽回的大祸!若非张局长您力挽狂澜,我……我真是万死难辞其咎!”
他说得情真意切,甚至眼眶都有些发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