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说因为那该死的空气墙,大部分血翅黑蚊都被隔在外头,身边这点蚊子,给这法相刮痧都不够!
等等……
法相?
他猛地想起了永觉那个老禿驴。
燃烧一切,强行衝击佛陀金身,要不是自己捣乱给他搅和黄了,那老畜生没准真就成了!
那自己……是不是也能试试?
“试个屁!”
姬左道立刻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永觉好歹是拿著一身法相修为在烧。
自己呢?
一个穷邪修,灵海里除了血海就是蚊子。
拿头去衝击法相?
九成八的概率,是把自己点著了,烧成一撮灰,运气好点,说不定能留下几颗舍利子……
然后被哪个路过的禿驴捡了去,打磨光滑,穿成串,戴在手腕上天天盘。
“嘿,这串舍利,盘著还挺润。”
光是想想那画面,姬左道就觉得一股恶寒从尾椎骨直衝天灵盖。
可是……
不拼一把,別说舍利子了,骨头渣子都剩不下!
那个越来越近的黑洞,可不会跟他客气。
姬左道被吸得近乎变形的脸上,那双总是带著点算计和蔫坏的眼睛里,最后一丝犹豫和侥倖,如同风中的残烛,倏然熄灭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狰狞的、豁出一切的狠绝。
拼了!
舍利子就舍利子吧!
总比变成臊子强!
更何况,不是没有生路!
取出灵海里的人皮袋重新系回腰间。
然后,一点火光出现在血色灵海之中。
姬左道心口,毫无徵兆地腾起一簇幽暗的血焰!
那火焰並非赤红,而是粘稠如血浆。
翻滚间隱约有无数细微的蚊影与悽厉的嘶嚎幻灭,散发著令人心悸的邪异与暴烈气息。
“大哥?!你干什么?!不要命了吗——!!!”
旁边的姬正道嚇得魂飞魄散,脸都扭曲了,失声尖叫。
“闭嘴!!!”
姬左道双眼赤红,脖子上青筋暴起,不是激动,纯粹是心疼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