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伸手一摸——冰凉,坚硬,光滑,一股熟悉的、令人蛋疼的隔绝感传来。
“这是……?”
赵老爷子脸色一黑,不信邪地抡起宣花板斧,灌注全身灵力,朝著面前看不见的屏障,哐!哐!哐!连劈三斧!
斧刃与屏障碰撞处,爆开刺目的火花,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之声。
屏障……纹丝不动,连道白印都没留下。
张全眼珠子都快炸了,但金光仍未熄灭。
“艹,是隔绝外界的那种光膜,这次是里外都不能进的那种!”
“妈的!”赵山河气得鬍子都翘了起来,破口大骂,“这不是开掛吗?!还带临时加空气墙的?!裁判!裁判呢?!这他妈犯规了啊!!!”
另一边,核心诡异所化的巨灵神法相似乎也懒得再跟这些滑溜的人皮玩“斧劈蚊蝇”的游戏了。
它周身灵光猛地一震,覆盖在法相体表、正疯狂叮咬的血翅黑蚊如同下雨般,簌簌被震落。
它那巨大法相头颅微微转动,空洞的目光锁定了漫天飞舞的某一张人皮——
那张人皮上,隱约浮现著姬正道那张带著点痞气的脸。
“你……”
核心诡异的声音直接响起在姬正道的心中,冰冷,漠然,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与疑惑。
“明明是心魔。”
“为何要帮本尊?”
声音顿了顿,仿佛给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诱惑。
“杀了他。”
“你將取代他,吞噬他。”
“从此,你就是他。拥有他的一切,却不必受他束缚。”
漫天飞舞的灰色人皮忽然聚拢了一些,拼凑出一只略显模糊的、由人皮构成的手。
然后,在核心诡异平静的注视下。
那只人皮手,慢悠悠地,却又无比坚定地,朝著它,竖起了一根笔直的——
中指。
与此同时,那种姬家招牌式的、蔫儿坏中带著无尽嘲讽的声音,通过某种方式,清晰地迴荡开来:
“吔屎了你。”
“……”
短暂的、死一般的寂静。
仿佛连周围血翅黑蚊的嗡鸣,以及远处赵山河砸墙的“哐哐”声,都在这句话之后,陷入了凝滯。
“好。”
核心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,听不出喜怒,却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。
“好的很。”